這個獸人蒙著臉,看不出他的樣子,但是緋寒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對他的身形無比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人是常樾。”
魚晚晚有些驚訝:“常樾怎么會在這里,還跟娜娜約在一起?”
他剛剛的樣子,明顯是來找人的。
緋寒悄悄握緊了拳頭:“一定有問題。”
常樾是個長老,娜娜只不過是一個低級貴族,如果不是有所圖謀,緋寒不覺得常樾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會自降身份,跟娜娜湊在一起。
而娜娜又是他們的對頭,常樾跟他們湊在一起,謀劃的不會是什么好事,說不定之前他們遭遇的那些事情,全都是常樾在背后指使甚至娜娜做出來的。
想到這里,緋寒的神色更加冷漠。
......
常樾這一次出來,是想跟娜娜商量對付緋寒的事情。
上一次疣豬部落的事情,也是常樾囑咐娜娜的伴侶去做的。
他原本想讓疣豬部落的人咬死獸城里不允許殺人這一點,把白虎部落拉下水,但是萬萬沒想到,那群疣豬會這么蠢,居然三兩句話就被緋寒擾亂了思路,最后還變成了冷血獸族的奸細,不僅沒有造成一點傷害,反而還被丟進大牢,沒了爭奪祈福資格的機會。
不過好在這只是常樾的一次試水,本來就對他們不太寄予希望,所以常樾也并不失望,而他這一次要做的事情,才是真真正正要把緋寒置于死地。
常樾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罐子放在桌上,說道:“我知道你們和白虎部落的人有交情,我要你們找時間把他們單獨約出來,然后把這個放進水里。”
娜娜問道:“這是什么?”
“是毒藥。”
娜娜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她的表情不是要殺人的恐慌害怕,而是即將大仇得報的興奮快意。
娜娜的伴侶竺聞忍不住擔憂道:“不過他們會愿意喝嗎?”
他們的關系可不是能好好坐下來吃飯的,萬一:“萬一他們擔心我們下毒,不愿意喝怎么辦?”
“他們要是害怕,你們喝給他們看,讓他們放心不就好了。”
竺聞嚇了一跳。
常樾笑的溫和:“放心吧,你們幫我辦事,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他說著,又從懷里拿出另一個罐子:“這里面的是解藥,你們在喝之前把解藥先吃了,就不會有事了。”
聽到有解藥,竺聞這才放心下來。
為了他們能更好的給自己辦事,常樾開始畫大餅:“你們辦好了這件事,不僅報了自己的仇,我還會幫你們在獸城里找一份好工作,這樣,你們就不再是靠著家族吃飯的無用獸人了。”
常樾的話,讓竺聞眼睛發亮。
他們的家族在貴族中地位不高,而他們的地位在家族中也不高,屬于吃家族本的那種,可是如果他們在獸城有了好差事,又背靠著長老這個靠山,以后在家族里的地位一定會一躍千里,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說完以后,常樾又詳細的交代了各種細節,包括怎么騙緋寒出來,他會說什么,應該怎么應對等等,見到竺聞都仔仔細細的記了下來,常樾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他這一次親自來交代,就是想要以防萬一,避免竺聞像那群疣豬獸人一樣,被緋寒幾句話就帶偏了方向,最后把自己送進大牢。
“長老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辦事的。”
常樾勾唇笑起來。
對于竺聞他們來講,能騙緋寒喝下毒藥就是成功,但是對于常樾來說,只要他們能把緋寒約出來就算是成功。
因為他給竺聞的另一個罐子里,裝著的也是毒藥,到時候只要他們同處一室,最后不管喝下毒藥的是哪一方,常樾都會為了斬草除根,把活著的那一方以謀殺罪名抓起來。
如果緋寒喝下毒藥,直接死了當然是最好,但是如果緋寒不喝,他也會成為殺人兇手,加上沒有人證以及他們之前的仇恨,緋寒很容易就會被判定為殺人兇手。
常樾知道緋寒對獸城規矩很熟悉,而他要的就是一擊即中,讓緋寒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