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被關進大牢,疣豬獸人叫哭的更加厲害,不停的哭著求饒,然而卻再也沒有人去管他們,任由獸兵把他們帶下去。
這場鬧劇就這樣結束,宴會結束,回去的路上,魚晚晚忍不住夸道:“緋寒,你真厲害,幾句話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面對小雌性的崇拜,緋寒有些飄飄然:“那是當然了,好歹我也在獸城呆了這么久。”正是因為對自己地盤的熟悉,所以緋寒才那么有把握,直接就把疣豬獸人們給送了進去。
魚晚晚問道:“那群人真的可能是奸細嗎?”
緋寒:“這件事只是我瞎編的而已,只是為了把他們送進去。”
“可是說他們欺騙獸王不就可以了嗎,為什么還要說他們是奸細?”魚晚晚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小雌性懵懂的樣子實在太可愛,緋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過足了手癮以后才說道:“如果一開始就以欺騙獸王定罪,別的部落難免會有異議,可能對我們接下來的比賽不利,但是說他們是奸細,之后可能也會污蔑別的部落,別的部落的人就會擔心引火燒身,又是有關于冷血獸族這個禁忌,就算是有意見也會選擇視而不見。”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獸人會為了幾個陌生人而給自己培養危機。
魚晚晚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沒想到緋寒居然想的那么多,簡單幾句盤問,就把所有人都給考慮進去,一點都不給自己惹多余的麻煩。
城市的套路真深啊。
說完了這件事,緋寒又道:“晚晚,明天我要去一趟巫醫那里,你乖乖在家里等我。”
魚晚晚想了想,問道:“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嗎?你也覺得巫醫很奇怪?”
緋寒點了點頭。
墨舟不知道他們碰見巫醫的事情,魚晚晚簡單跟他講了一下,墨舟聽完就沒有了什么興趣。
緋寒說道:“他手上一定拿了什么東西,是不想讓我發現的。”
以往巫醫對他并沒有多親近,并且因為緋寒跟著他學習的緣故,所以他對緋寒的態度還可以說是有些高傲的,但是今天他看到緋寒,沒有高傲,也沒有驚喜,沒有任何緋寒意料之中的神情,反而跟見了鬼一樣,神色非常緊張慌亂,就差把我做了壞事你快來調查我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緋寒要把他拿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情查清楚。
等到祈福儀式登記完畢以后,他就要離開,萬一巫醫做的是什么不利于望野的事情,望野身邊又跟著一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常樾,他怎么能放的下心來。
魚晚晚忽然說道:“其實我看到了我手上拿的東西。”
緋寒有些驚訝:“你看到了?”
魚晚晚點頭。
那個時候緋寒被常樾叫了名字回了頭,魚晚晚知道緋寒想知道巫醫藏了什么,所以一直留意著巫醫,在巫醫藏東西的時候,就瞟到了他手上的東西。
“他手上拿著的是一顆深綠色,葉子邊緣有鋸齒,根莖上帶著白色絨毛的草,不過具體是什么,我也認不出來。”
“這已經很好了,不過邊緣有鋸齒,根莖上帶著白色絨毛的草......”緋寒喃喃道:“這種草數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到底是什么呢。”
魚晚晚道:“如果能再見到那種草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認得出來。”
緋寒頓時笑起來,用力親了魚晚晚一口:“晚晚,你可真厲害。”
到家以后,緋寒就把家里現有的,符合魚晚晚說法的藥草全都找了出來給魚晚晚辨認,但是魚晚晚仔仔細細看了兩三遍,也沒有在里面看到自己見到的藥草。
緋寒嘆了一口氣:“看來我還是要去找巫醫一趟才行。”
魚晚晚抿了抿唇:“緋寒,我是不是沒有幫到你啊?”
緋寒笑起來,把魚晚晚摟進懷里:“怎么會呢,晚晚看到了巫醫手上的東西,這樣我找起來就有了方向,如果到最后免不了還是要盤問巫醫,我也可以避免他隨便拿東西來搪塞我。”
聽到他這么說,魚晚晚才高興起來。
“你還可以再去找找別的符合條件的藥草,唔......毒草什么的也可以看看,只要再見到,我一定可以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