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沒見過什么疣豬獸人。”他這段時間都跟魚晚晚待在丹鳥族領地,門都沒有出去過。
如果非要追溯到之前,他見過面的別的獸人也就只有那個旅店老板和送信的尖尾雨燕而已。
“哦?這可就奇怪了。”望野看向地上的獸人,問道:“疣豬獸人指名道姓要找的是緋寒嗎?”
獸人點了點頭。
魚晚晚忍不住擔憂:“緋寒,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誣陷我們啊?”
緋寒面色鎮定:“一切等見到疣豬獸人再說。”
望野顯然也跟他想到了一起,揮了揮手,道:“你先去把疣豬獸人帶進來我看看。”
很快,就有一大群獸人烏泱泱的走了進來。
魚晚晚眼尖,立馬就認了出來:“這不是前幾天比賽碰到的那群獸人嗎?”
要是非說跟這群獸人發生過什么打斗的,那就只有墨舟一個了。
留意到魚晚晚的視線,墨舟轉過頭來,一臉的無辜模樣。
疣豬獸人們在場內站定,視線一掃,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目標,朝著魚晚晚等人的方向沖過來:“你們這群殺人兇手,還我們族人命來!”
緋寒立刻把魚晚晚護在身后,墨舟站起來,身上散發出強者的威壓。
那些疣豬獸人是知道墨舟的可怕實力的,也明白他手段的殘忍,在堪堪要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又停了下來,一群人簇擁著往后退。
見此情景,望野也笑了,甩了甩袖子,問道:“你們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個回事,想要做什么。”
疣豬獸人頓時把望野當成了自己的主心骨,齊齊湊到他面前哭訴。
望野本來還因為這群人敢找緋寒的麻煩挺有興趣的,但是這群獸人不停地哭不停地叫,吵得他腦瓜子生疼,望野用力拍了拍桌子,讓他們都安靜下來,隨手指住一名疣豬獸人:“你,你來說。”
那名疣豬獸人愣了一下,隨即在同伴的目光之下,往前爬了幾步,大聲說道:“獸王大人,我們的未來族長在比賽那天被人殺死,眾所周知,在獸城里是不可以隨便隨便殺人的,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望野不著痕跡看了墨舟一眼,隨后笑道:“既然是在比賽里死的,那也不算是故意殺人。”
“怎么能不算。”另一名疣豬獸人大聲叫道:“如果要決斗的話,應該在角斗場里,約定好時間,找好見證人并且簽訂契約,我們根本沒有這些環節,白虎部落的人他們就是故意殺人!”
“對啊,前面幾場都沒有人死亡,偏偏只有我們被白虎部落的人下了狠手,這不是故意殺人是什么!”
“您身為獸王,一定要懲罰白虎部落,給我們討一個公道!”
他們說著說著,情緒又激動起來。
望野隨手往嘴里丟了一個果子,漫不經心道:“沒看出來,你們東部森林來的人,對獸城的規矩還挺懂的嘛。”
疣豬獸人們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答道:“我們一向仰慕獸王,這一次來也是怕給您添麻煩,所以提前了解了規矩。”
魚晚晚在一旁聽著,反而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這群人嘴里說著不想添麻煩,但是現在卻當著一群人的面跑到王宮里面來鬧,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事情鬧大的樣子。
而且他們說什么提前了解了規矩,要討回公道,怎么剛剛出事的時候不提出申訴,現在倒是拿著一個袋子過來哭,就像是后來受了什么人的指點,專門找這個時間上門來的一樣。
魚晚晚湊到緋寒耳邊,輕聲說道:“我覺得他們好奇怪。”
緋寒點了點頭,回道:“我也覺得,我們在看看情況。”
這邊,聽完了他們的話,望野久久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