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抿唇笑起來,在旁邊蹲下捧著臉看他:“我在你身后,不會有危險的。”
接受小雌性的目光洗禮對墨舟來說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雖然他現在有點狼狽,但依舊不耽誤他享受。
墨舟挪了挪身子,把自己最漂亮的那半張臉露出來,然后用自認為最優雅的姿勢開始生火。
然而他的優雅,落在魚晚晚眼里卻是十足十的笨拙。
她就眼睜睜看著,墨舟怎么一次又一次敲碎打火石,或者一次又一次打到自己的手指,再來就是好不容易生起的火苗,被他加了一把柴之后就徹底熄滅,最后就只徒留一道黑煙。
墨舟皺著眉頭,抬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結果又在上面留下一道黑痕。
魚晚晚想了想,跑去藥房找了一條獸筋。
獸筋非常有彈性,上面的血肉已經被處理干凈,只留下淡淡的藥草香味。
把獸筋抓在手里,魚晚晚重新來到廚房,站在墨舟背后,把他長發捋到一起,然后高高綁成一個馬尾。
“好啦,這樣是不是方便許多?”
墨舟摸了摸頭上小雌性親手綁起來的馬尾,心里甜的都快要溢出來:“晚晚綁的真好。”
在魚晚晚柔軟的臉上親了一口,墨舟又開始全身心投入到生火之中。
魚晚晚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的側臉。
纖長的睫毛下是弧度完美的鼻梁,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淡粉色的唇畔,透露出幾分緊張。
鬢邊垂下的幾縷發絲弱化了他的鋒利,帶來幾分柔和。
此時的墨舟看上去就像一個英氣十足的小姐姐,或者是走性感風的御姐。
只不過,現在現在這位抓人眼球的“御姐”正遇到了人生中的瓶頸。
魚晚晚歪了歪身子,正好看到他布滿黑色污漬的半張臉和依舊美麗的另外半張臉,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此。
魚晚晚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提議道:“墨舟,要不我來幫你吧?”
墨舟皺了皺眉,神態倔強:“那怎么行,我身為雄性,讓自己的伴侶的動手,那也太沒有尊嚴了。”
魚晚晚撓了撓頭,開始和他打商量:“我們不告訴緋寒不就好了嗎?這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墨舟陷入沉默。
顯然對秘密這個詞很是心動,但是不讓晚晚動手和讓她幫忙,還是讓他進行了好一番心理拉鋸戰。
魚晚晚覺得他有幾分松動了,連忙拉住他的手搖了搖:“墨舟,好不好,我肚子真的餓了。”
聽到小雌性說餓了,墨舟咬了咬牙,最后還是把位置讓了出來:“把火點著就好了,剩下的都讓我來。”
這是他最后的讓步了,為了小雌性的肚子著想。
墨舟暗暗想到。
魚晚晚從墨舟手里接過打火石,靈巧的上下一碰,立馬就有火星子冒出來。
火星落到干草上,很快就燒了起來。
魚晚晚拿過柴放在小火苗上,又拿長一些的樹枝捅了捅,留出可以燃燒的空間,火苗舔舐干柴,很快就由小變大,噼啦啪啦的燒起來。
見狀,墨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晚晚,你好厲害。”
晚晚笑著和他解釋:“很簡單的,火燒起來需要氧氣,其實你剛剛好幾次都點燃了,就是柴火放太多了,把氧氣都壓沒了,所以才燒不起來。”
墨舟了解的點了點頭,但他壓根兒沒聽懂什么是氧氣,不過不能放太多柴他是明白了。
有了火,就可以開始做飯。
墨舟往鍋里裝滿水,然后把米丟進去,就要把蓋子蓋起來。
魚晚晚連忙攔住他:“等等,墨舟,水放太多了,你要喝粥嗎?”
墨舟非常疑惑:“什么是粥?”
“你現在煮的就是粥。”
“可我煮的是飯啊!”
他坦然的態度讓魚晚晚哭笑不得。
她總算知道了,一個連火都不會生的獸人,一定也是一個廚房小白。
緋寒還說沒有雄性不會做飯的,墨舟這樣子,魚晚晚覺得他不把廚房炸了都算好的。
但是墨舟這操作,也很符合他那張養尊處優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