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抱緊樹干,說道:“緋寒,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你記得把眼睛閉上。”緋寒可不希望嚇到自家膽小的雌性。
有幾個獸人試圖爬上樹,還有幾個獸人把長槍丟向緋寒和晚晚,試圖把他們戳死。
緋寒在空中轉了個身,用翅膀打掉飛過來的長槍,然后朝著爬上樹的獸人飛過去。
場面一下子變得血腥起來,魚晚晚感受到胸口的墨舟有一些躁動,想到緋寒的囑咐,按住自己的胸口:“墨舟,別出來,會被發現的。”
他們還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萬一暗中還有人在盯著他們,墨舟出來的話,他的身份就掩蓋不住了。
藏在魚晚晚衣服里的墨舟嘶了一聲,安慰道:“晚晚抱緊樹干,不要往下看。”
“嗯。”魚晚晚應了一聲,閉緊眼睛,抱住樹干。
雖然非常擔心害怕,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免得影響到緋寒,讓他分了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魚晚晚的身子都僵硬了,濃郁的血腥味竄進鼻腔。
下一秒,她的身子就被人抱住,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她睜開眼睛,是緋寒抱住了她,并且把她帶下大樹。
“晚晚,已經沒事了。”緋寒把魚晚晚放到地上,還沒開始查看她的情況,魚晚晚就已經心疼的摸上他背上的傷口:“緋寒,你后背受傷了。”
緋寒笑了笑,把魚晚晚拉回來:“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
這個傷是他剛剛打飛那些長槍時,被劃傷的。
可是他不受這個傷,那些鋒利的長槍就會傷到魚晚晚,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你帶了藥嗎?我給你上藥。”
魚晚晚把緋寒帶到樹下,小心翼翼扶著他坐下上藥。
趁著魚晚晚不注意,墨舟從魚晚晚胸口滑出來,落到地上變成人形。
他開口便說道:“那群人是那個叫娜娜的雌性的伴侶,我聞到他們身上的臭味,跟那天的一模一樣。”
緋寒苦笑:“可惜我沒能把他們都殺死,還是跑了不少人。”
現在這里的活人只剩下他們三個了,墨舟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不動聲色擋在魚晚晚面前。
小雌性是一門心思關心緋寒才一時沒注意到,可是保不齊等等她就被這些尸體嚇到了。
“他們已經跑遠,抓也抓不回來。”墨舟說道:“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他們一鍋端。”
留著這個禍患,有弊無利,還是要盡早把他們給弄死才行。
緋寒囧了一下,訕訕道:“我現在還沒有……”
之前他還對魚晚晚下了保證呢,結果轉頭他們就敢對自己下手,他也是沒想到,所以完全沒有防備,差點就當場交代在這里。
墨舟雙手抱胸,嘖了一聲:“你可真行啊。”
緋寒:“……”
因為緋寒受了傷,回去的時候魚晚晚說什么也不讓緋寒抱著自己了。
墨舟現在已經是人形,身上又有落香花掩蓋氣味,別人輕易看不出他的身份,魚晚晚想說讓墨舟背緋寒回去,結果同時遭到了兩個雌性的嚴詞拒絕。
墨舟:“我的背只能用來背你,至于別的雄性,只配被我拖著走。”
緋寒:“這簡直是對我尊嚴的侮辱,身為雄性怎么能像雌性一樣被人背著。”
魚晚晚撓了撓頭:“可是你之前不是也坐過墨舟的蛇尾巴嗎?背在背上也差不多吧。”
緋寒堅定不移:“絕對不可能。”
魚晚晚:“……”
最后墨舟背著魚晚晚往回走,緋寒則為了證明自己,負傷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