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等太久的。”登記處的獸人擦了一把汗,立刻回到座位上,招呼著大家坐好,然后拿起炭筆登記。
有了緋寒的“督促”,登記的速度快了不止一點點,隊伍的移動速度從之前的紋絲不動,變成了緩慢前移,還有越走越快的趨勢,很快就輪到了魚晚晚他們。
“緋寒大人,您請說您想要為哪個部落登記。”獸人恭恭敬敬問道。
“東邊沿海的青灣森林,白虎部落。”
“好,好。”
獸人拿出一塊樹皮,刷刷刷埋頭寫起來。
魚晚晚悄悄看了一眼,感覺他拿筆姿勢非常別扭,寫出來的字彎彎曲曲,像一條條蟲子在爬一樣。
在看他之前寫的那一批,雖然依舊也丑,但是筆畫還算整齊,沒有扭的那么厲害,可以看出他是真的非常努力在加快速度了。
寫好了登記,獸人把樹皮拿給緋寒看了一眼,緋寒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才點了點頭。
收起樹皮,獸人又從桌子底下的箱子摸出一塊木牌,雙手遞給緋寒:“大人,這是您的號碼牌,到時候您用這個牌子入場還有登記分數就好了。”
緋寒略略看了一眼,他們的號碼是四十七,可以說是非常靠后了,到時候等他們上場,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接過牌子,隨手交給舜豐,緋寒帶著魚晚晚走出登記處。
終于送走了這個祖宗,登記處的獸人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不敢松懈,生怕緋寒又回過頭來找麻煩,依舊努力的提高速度。
最后的結果是,別的房間的隊伍排到深夜,唯獨四號房,中午剛過不久就登記完了。
從登記處出來,緋寒讓舜豐他們先回去,自己則帶著魚晚晚去了別的地方。
他們接下來去的地方好像很偏僻,路上的獸人漸漸稀少,房子也沒有一棟,要不是牽著自己的是伴侶,魚晚晚都忍不住懷疑自己要被拐走了。
他們走了好一會兒,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人煙了,路也不怎么好走,擔心魚晚晚摔跤,緋寒彎下身子:“晚晚上來,我背著你。”
魚晚晚也不矯情,抱住緋寒的脖子,攀在他的背上。
被背起來以后,他們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緋寒像走在平地上一樣,步履生風,樹影快速后移,直到來到一處小山坡上,緋寒才把魚晚晚放了下來。
“到了,就是這里。”他把她帶到一顆大樹面前。
魚晚晚抬頭看面前的樹,這棵樹長的非常茂盛,郁郁蔥蔥,不過看上去跟別的樹差不多,并沒有什么不同。
“緋寒,這里是哪里?”
緋寒摸了摸魚晚晚的腦袋,對她說道:“我想帶你來見見我的老師。”
“老師?”魚晚晚驚呼出聲,她左右看了一眼,但是這一片除了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其他獸人的影子:“我們是要在這里等老師過來嗎?”
緋寒搖了搖頭:“不,他早就在這里了。”
魚晚晚愣了一下。
緋寒伸出手,指著他們面前的那棵樹:“這就是我的老師。”
魚晚晚:“……”
她覺得緋寒肯定還有什么故事,才會讓他一個獸人拜一棵樹為師。
看小雌性的表情,緋寒立馬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連忙解釋道:“我的老師不是這棵樹,他只是葬在這棵樹下。”
在獸人大陸,樹葬是只有身份尊貴的獸人才能擁有的喪葬方式,他們認為離去的獸人會通過樹木,以另一種方式重新活著。
這不僅是一種寄托和思念,更是一份藏在心底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