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獸城就開始登記這次來的部落了,你們記得早點去排隊。”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你不是還有事嗎?趕緊走吧。”緋寒不耐煩的趕人。
望野見狀,又裝模作樣的哭了兩回,感覺戲癮過的差不多了,這才變成一只白狼,離開了丹鳥族。
送走望野以后,緋寒帶著魚晚晚往回走。
魚晚晚看他臉上帶著笑,忍不住問道:“緋寒,你和望野的關系很好吧?”
緋寒點了點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望野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一直非常照顧我。”
聽了他的話,魚晚晚不由得想到那天那個常樾。
同樣是一起長大,但緋寒對他們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他們對緋寒的態度也完全不一樣,一個總是將好兄弟掛在嘴邊,一個打打鬧鬧,毫不在意的揭對方的老底。
小雌性單純的樣子,讓緋寒頗為擔心,他細細囑咐道:“晚晚,雖然我從小在獸城長大,但還是有人包藏禍心,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
“我知道,是常樾對吧?”魚晚晚甜甜應道。
緋寒笑起來,寵溺的摸摸魚晚晚的腦袋:“我們晚晚真聰明,看人的眼光真準。”
“我不是看人準,我只是覺得他……有點假。”魚晚晚斟酌著用詞,說出這一句話來。
雖然那天見到常樾,他一直笑得溫和,但是總讓她覺得他笑里藏刀,不懷好意。
緋寒一愣:“為什么這么說?”
他跟常樾相處了這么久都沒發現他假,小雌性怎么瞬間就感覺出來了。
魚晚晚笑笑。
緋寒雖然表面上傲嬌不好相處,但其實待人赤誠,不會去揣摩別人的惡意,要是人家戴個面具面對他,他看不出來也非常正常。
魚晚晚點了點他的額頭,做出教導他的模樣:“今天我就告訴你,心理學上說,如果一個人反復對你強調某件事情,那么對方十有八九是在欺騙你。”
就像那天一樣,常樾總是把好兄弟掛在嘴邊,很有可能他心里壓根兒沒把你當兄弟。
緋寒不懂心理學是什么意思,但是小雌性這副一本正經,又透著一點小驕傲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柔軟的臉頰,把她白嫩的臉蛋捏成兩個白白的小包子。
“晚晚,你真是太可愛了。”
……
舜豐他們跑到外面去打探這次來的各個部落的實力,墨舟這兩天也完全沒有消息,魚晚晚呆在家里,感到十分無聊,想了想就問緋寒拿了一些鮫絲,打算給自己做個面紗什么的。
畢竟外面天氣太熱了,蠶絲厚實保暖,適合冬季,但現在夏天還包著蠶絲,就實在太熱了,魚晚晚感覺自己再包幾天,就要中暑了。
聽到小雌性想要鮫絲,緋寒立馬就挑了一批送到魚晚晚面前。
這一批鮫絲又和緋寒身上穿的不太一樣,材質有點像絲綢,在陽光下還有淡淡的珠光,好像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泊,觸手軟滑冰涼,拿在夏天用再好不過。
緋寒坐在一邊,問道:“晚晚,你拿鮫絲做什么,想做衣服的話,叫我一聲不就好了?”
雖然緋寒做衣服的技術不算是非常好,但他可以交給別人做啊,為什么非要自己親自動手,萬一被骨針扎到了手怎么辦。
魚晚晚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做衣服,我是做面紗。”
“面紗?”
“對呀,我做給你看。”
魚晚晚把鮫絲鋪在桌上,然后請緋寒裁下一塊正方形的布料,,把正方形的四條邊都縫上以后,魚晚晚又將兩條細長的布料縫在正方形布料的兩邊,一個面紗就這么做好了。
“你看,這個就是面紗。”魚晚晚把面紗蓋在臉上,然后把面紗的繩子綁在腦后,漂亮的小臉頓時被蓋住。
“這個不錯。”緋寒把魚晚晚拉到自己身邊,捧住魚晚晚的臉左右打量:“我再給你做幾條面紗,以后你出門就不用裹蠶絲了。”
魚晚晚點頭,緋寒就咔擦咔擦的裁起鮫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