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緋寒可是放過話,獸人大陸所有的雌性都配不上他,結果一轉頭,年紀最小的他就成了他們三個之中最快結侶的那一個,這打臉真是打的啪啪響。
緋寒額上青筋一跳,又要跟他打起來,魚晚晚連忙把他按在位子上,笑道:“緋寒很好的,我之前碰到了一點意外,就是緋寒救了我。”
“他救你?”望野挑眉。
緋寒把魚晚晚的手包在手里,甜甜蜜蜜道:“不是我救人,而是被救,那個時候我受了傷,在雪地里都快凍死了,要不是我們晚晚,我根本活不下來。”
望野被他秀恩愛的樣子刺激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抱著自己的手臂咦了一聲:“你怎么這么惡心。”
緋寒冷冷瞥他:“你就是嫉妒。”
情侶什么的,實在是太討厭。
望野抽了抽嘴角,等雞皮疙瘩退下去以后才說道:“行吧,沒事就行,你現在也回來了,以后有你在身邊,我辦起事來也能放心一點。”
“誰跟你說我要留下來了。”
聽到緋寒說這話,望野瞪大了眼睛,語氣有幾分激動:“你不留下還回來干嘛?”
“我是回來參加祈福儀式的。”
望野皺眉:“你回來了不是照樣也能參加嗎?你回來當巫醫,甚至不用登記,我就能把名額給你的雌性。”
魚晚晚連忙擺手道:“不用的,名額我們自己也能爭取。”
這種聽上去就是以權謀私的事情,魚晚晚做不出來。
“你聽到了吧,我們自己會去爭取的。”緋寒摸摸魚晚晚的腦袋,眼中滿是驕傲。
望野從樹樁上站起來:“你就這么確定你能爭取到名額?這一次來的部落可不少,你的部落可是很難脫穎而出的。”
這一次來到獸城爭取名額的部落很多,而最后能夠獲得資格的只有三十個部落,誰也說不準他們會不會被別的部落擠下去。
對此,緋寒不以為意:“這就是我的事了。”
他既然帶魚晚晚來了,那肯定是要獲得資格的才能走的。
望野哎呀了一聲,坐在緋寒身邊:“你為什么非要去爭取部落的名額呢?直接通過獸城去祈福儀式不是也很好嗎?”
緋寒往后挪了挪,離他更遠了點。
望野也不氣餒,繼續拋出自己的橄欖枝:“你回來當巫醫,我會給你最好的待遇,巫醫的俸祿每年是五十斤黃金吧?我可以給你給你翻三倍,怎么樣?”
魚晚晚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一百五十斤黃金?望野也未免太有錢了吧。
緋寒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魚晚晚:“晚晚,你喜歡黃金嗎?”
魚晚晚眨巴了兩下眼睛,抬眸看他:“我說喜歡你就會留下當巫醫嗎?”
緋寒笑起來:“你想留在獸城?”
魚晚晚搖頭:“獸城我也不熟,而且栢景還在白虎部落呢,我還是想回家。”
她一來到獸人大陸,呆的第一個地方,也是時間最久的地方就是白虎部落,那里就跟自己的家鄉一樣。
而她現在又有自己的養殖大業,對那里已經有了依賴,她實在不想離開。
“我就知道你不想留在這里,所以我也不會留下來。”緋寒說道。
魚晚晚疑惑:“那為什么要問我喜歡不喜歡黃金?”
“獸城的雌性會把黃金戴在身上,非常好看,我只是想問你喜不喜歡,喜歡的話,我就去給你打一些黃金戴在身上。”
原來緋寒是這個意思。
魚晚晚了然的點了點頭,高興的笑起來。
自己再次被忽略了,望野不甘寂寞的問道:“喂,一百多斤黃金你都不心動?你想給小雌性打黃金,當巫醫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