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萬萬沒想到,堂堂獸城的獸王,是一個說變臉就變臉的大戲精!
對,就是戲精。
她現在總算知道了,緋寒曾經說的,沒有最戲精,只有更戲精是什么意思。
魚晚晚抬頭看緋寒,他正十分自然的用毛巾幫自己擦頭發,好像面前根本沒有望野這號人一樣。
她又悄悄望了一眼望野,他現在的哭聲已經小了,從哇哇哭變成了嚶嚶哭,但是她從來碰見過這種情況,面對哭的凄涼的獸王,完全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魚晚晚抿了抿唇,感覺不能再這樣讓他哭下去了,輕輕拉了拉緋寒的袖口,說道:“緋寒,要不你安慰一下他吧?”
望野耳朵動了動,抽噎著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緋寒。
緋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空間里摸出一顆青色的小果子丟給望野:“給你吧,只許吃這一顆。”
“緋寒還是你夠意思啊,人品也好,找的雌性也漂亮。”望野接住果子,從善如流夸獎了一番,順便用手抹了一把裝哭裝的僵硬的臉,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魚晚晚嘴角直抽,對他這隨時變臉的技能深感佩服。
野望將青果子放在手心碾了碾,果子裂開一道縫,露出白色的果核。
他把果核丟進嘴里,嚼的喀喇喀喇響。
“真是太好吃了。”野望雙臂張開,放松的往后靠在樹樁上。
魚晚晚鼻間動了動,聞到一股非常好聞的清香,緋寒卻用手把她的鼻子捂了起來:“別聞,這個很容易上癮的。”
“這是什么?”
緋寒解釋道:“這是嬰果,少吃可以放松身體,但是容易上癮,吃的太多了就會頭疼,對身體很不好的。”
“啊?”魚晚晚驚訝的睜圓了嘴巴,會上癮那不是跟現代某些東西很像嗎?這可是不好的東西,緋寒怎么喂給獸王吃,還這么大膽的說了出來。
看著小雌性驚疑不定的神色,緋寒眼中閃過笑意,見味道差不多消散了,這才繼續說道:“我之前不知道這個上癮,沒有阻止,等到望野頭開始疼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后來我就燒掉了獸城里所有嬰果樹,并且開始控制他的份量,慢慢幫他戒癮。”
其實緋寒還沒有說完,這個嬰果吃下去不僅會頭疼,還會失眠、心悸、頭暈、脾氣變得暴躁等等,緋寒當初剛剛陪他戒癮的時候,非常艱難,基本上每天兩人都要因為嬰果的進量而打架。
嬰果非常難戒,直到現在他對嬰果還是有一些依賴性,并沒有完全戒干凈。
正因為有當初戒癮的時候的守望相助,所以望野跟緋寒的關系非常不一般,甚至他對緋寒還隱隱有一些依賴,有的時候也會對緋寒撒撒嬌或者撒撒潑,讓他多給一顆嬰果。
這也是緋寒對望野剛剛戲精的舉動見怪不怪的原因。
“這個頭疼會很難受嗎?”
魚晚晚覺得,獸人大陸的雄性都非常耐疼耐打,望野作為獸王,一定更加耐疼才對。
緋寒刮了刮她的鼻子,毫不猶豫把望野的糗事講了出來:“當然疼了,他第一次疼的時候,爬都爬不起來,口水一直流,臟死了。”
“誒誒誒!緋寒你瞎說什么呢!不許破壞我形象!”吃完嬰果的望野坐直,咬牙切齒的瞪著緋寒。
可惜緋寒完全不以為意,欠揍道:“我這個人就是喜歡說實話。”
望野捏了捏拳頭:“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晚晚是吧,我告訴你,緋寒小的時候身體可弱了,別的丹鳥小小年紀就能飛,就他要靠伏羿大叔踹下懸崖才勉強飛起來!”
望野實在太了解緋寒了,一句話就抓住了緋寒最痛的地方,還是當著魚晚晚的面說說他身體弱,這叫鳥怎么能忍!
“望!野!”緋寒臉色一黑,磨著牙吐出這兩個字,隨即氣勢洶洶的朝他撲了過去。
望野嗷嗚的叫了一聲,對于激怒了緋寒這件事感到非常興奮,他用手一撐,靈活的越過樹樁朝著屋外跑去,緋寒跟著他的腳步。
魚晚晚愣了一下,等到他兩都跑出去了,才反應過來。
剛走到放門口,就看見一只巨大的紅鳥追著一只白狼圍著樹屋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