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對著周清旭低聲說著,看樣子也是有些懼怕這個小祖宗。
“師兄,我說你怎么一點追求都沒有呢,就在這個小破地方,一呆就是五年,你跟著你師弟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比你在這干什么勞什子科長舒服的多。”青年雙臂搭在沙發上,對著周科長開口。
“不勞煩師弟了,我在這過得挺愜意的,不貪圖榮華富貴。”周科長打了個哈哈,回應著。
“我就知道你是這么個閑淡性子,好了,師哥你說的那個怪胎呢,讓我會會。”青年說著站起身子。
“你怎么知道的?”周清旭這下子驚訝了,方刑的事也只告訴了自己師父,沒有告訴過別人。
周清旭明白自己師父的性子,謝星淵是國內第一批老牌愿者,常年研究愿者的各種能力,各種修行方法,對于方刑第一次修行就直接從c級突破到b級這件事,特別感興趣,自己一開口,就要來這邊看方刑是怎么回事。
“老四,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下輪到謝星淵驚訝了,自己明明沒有跟他說過,就是怕這四徒弟又有了爭斗的念頭,這老四可謂是個戰斗狂,比自己弱的要打,和自己同一階的要打,比自己強的更要打。
“師父,你來的路上,說夢話的時候,我全聽明白了。”老四笑道。
“唉,沒想到這這一茬出了疏漏。”謝星淵低頭嘆息,又好像想起什么:“你可別嚇到人家了,人家才覺醒一個月。”
“哪能呢,他是三師兄的屬下,我肯定以禮相待啊,師父你想哪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為師就是怕你來這跟你師兄他們起爭斗。”
“行了,到你這上班的時間了吧,我們走吧。”老四說著,率先打開周科長的房門。
辦公區的眾人見科長的辦公室門打開了,都望了過去,方刑也不例外,只見從中走出一個青年,走路架勢,個人氣質都有種鋒利之感。
一老者和周科長相繼出來,老者身高不高,在周科長面前還矮了一頭,不過周科長看樣子對老者頗為恭敬,身體落后半步不說,和老者在一起時,還稍稍彎曲身體。
方刑見周科長看來過來,視線所到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方刑,你出來一下。”周科長說著,引自己師父和師弟,來到院子里,因為師父要檢測方刑的根骨,在室內多有不便。
方刑站起身來,跟了過去。周圍的人也按耐不住,隨著方刑一起來到院中。
“方刑這是我師父,謝星淵,此次過來是檢測你的根骨的,不要擔心,就是小事一樁。”周科長為方刑解釋道。
“謝老。”方刑說著,他當然不會擔心,自己昨天收集完一單位的冥氣,實力大增,怎么可能像以前般畏手畏腳。
謝星淵和善的看向方刑,他來到方刑身后,將手掌貼在方刑的后背上面,運起能力。
方刑只感覺到身后的手掌中一股熱氣,沖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謝星淵眉頭,仿佛察覺到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