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好像煙幕一般炸裂開來,橙黃色的火光透過迷霧照射出來,顯得如此的璀璨。
一根根足以洞穿鐵門的針刺重重的轟擊在秦岳身上,卻好像遇到了一堵厚重的鐵墻一般。
尖銳的刺尖不斷的擠壓下來,卻始終無法破開秦岳表層的防御,只能不斷的滑動著,擦出一道道耀眼的火花。
那半球一般籠罩下來的觸須將秦岳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的方位都徹底覆蓋,立在地面好像一個人形的繭蛹一般不斷的蠕動著。
巨大的肉球不斷的尖叫著,它操控著數十根觸須一同發力,想要將秦岳推離、擠壓、切裂、殺死。
然而這注定是無用功的動作。
看不見的地方,數不盡的細胞從秦岳腳下延伸出去,好像老樹盤根一般深深的扎進了地下數米深的地方。
大量的水泥和細胞被秦岳利用那強韌的根須裹挾著,此時此刻的他,已經與厚重的大地融為一體。
想要推動秦岳,便是要推動他腳下的一片土地,以這觸須的能力,根本就無法做到這點。
身似鋼鐵、落地生根,秦岳一步一步的踏出,猶如一輛無法抵擋的戰車一般,攜著大勢向那肉球輾軋過去。
狂暴的殺意從秦岳身上源源不斷的釋放、纏繞,好像實質化的針刺一般刺痛這肉球的神經,令它口中的嘶喊聲變得越發的凌厲起來。
它瘋狂的蠕動著,用觸須向周圍的建筑扒拉著想要離開,但它做不到。
它利用一根根觸須將秦岳團團包裹,但現在,也正是這些觸須,拉動著它的身軀無法遠離,除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掙扎外,它再也做不到其他事情。
“可憐而無助的哀嚎...讓我來幫幫你吧。”
耳邊嘶喊聲不斷,察覺到腳下的根須已經將肉球所在的地面籠罩,秦岳身上的細胞向外逸散,好像菌絲一般攀附在了觸須之上。
刺穿黏膜、越過表層,大量的被秦岳命名為OD-1的生物分子釋放,為秦岳將那構成觸須的細胞的防御體系徹底打開。
活性因子進入觸須的細胞內部,借殼重生之下,越來越多原本屬于肉球的血肉被秦岳掠奪過去。
數量龐大的細胞在秦岳身邊涌動著、匯聚著,好像一個不斷掀起波瀾的紅色肉繭,一根根觸須從肉繭內部向外繃緊,連接著不斷向外拉扯的肉球身上。
隨著更多的菌絲狀細胞結構從地下生長出來,化作一張紅色的網將它徹底纏繞、包覆,它再也沒有絲毫離開的可能了。
血肉被掠奪、結構被更改,血紅色的從那肉繭上飛速向外蔓延,好像病毒一般將肉球原本灰紅色的觸須迅速浸染。
嘭-啪-
原本的肢體結構不斷的坍塌,大量的黑色雜質從那蠕動的血肉山不斷剝離,幾分鐘后,尖嘯聲在消失不見。
一道道紅色的系帶好像擺脫了重力的舒服一般在空中緩緩的飄動,然后如同涓涓細流一般向中間那血紅色的肉繭匯聚過去。
細胞聚合變形,秦岳的身影重新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