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在拳頭面前,宗教洗腦是沒有什么作用的。
在面對黑人檢察官諾頓以及他那雙孔武有力的拳頭時,卡莫迪女士那對邪神的信仰是不堪一擊的,武力是一切的基礎,包括傳教。
眼看著暴怒狀態的諾頓大有將卡莫迪徹底壓制下去的趨勢,秦岳當即站了出來:“我覺得你們似乎可以不用爭吵,一根繩上的螞蚱,何必呢?”
聲音被人打斷,諾頓立刻皺起了眉頭,他轉過身去,向秦岳看去,眼中滿是疑問:“你是誰?我見過你嗎?”
“我只是一個路過這里的旅客,不幸被困在了這里。”
秦岳才攤了攤手,便有一個人忽然站了出來:“我認識你!你不是被法蘭特那一家人帶走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秦岳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解釋道:“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他們找我沒好事,我半路上就跑出來了,怎么可能還和他們呆在一起。”
“可是......”
那人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諾頓直接打斷:“好了,我不管你是旅游的還是什么情況,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
“要不然呢?”
秦岳看著他:“要不然你能把我怎么樣?提交法院控訴我?控訴我的理由是什么?阻止矛盾和沖突?”
“他們怕你是因為他們是這個鎮上的居民,但我不一樣,你的控訴對我來說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只要我付錢,有的是律師愿意站出來狠狠的駁斥你,你能把我怎么樣呢?”
說著,秦岳伸手從諾頓的口袋中掏出了他的證件,翻開,看著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布倫特·諾頓?”
“我抓住你了!”諾頓一把抓住秦岳那拿著證件的手腕,冷笑道:“現在,我有控訴你的證據了。”
“是嗎?”秦岳不置可否,伸手指了指高處:“你似乎沒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個攝像頭,它沒有工作。”
“所以呢?”
“所以這是你遺留的證件,而我只是一個好心撿到并將它歸還給你的無辜路人,你應該謝謝我。”
秦岳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而且與其在這點上面糾纏,我倒建議你可以想著利用布萊特他們的事情以故意傷害起訴我,前提是你還能找到布萊特,或者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活人。”
他臉上的笑意是那么的溫暖和煦,好像真的在為諾頓提供行而有效的建議一般,但所有人的血此時好像都變得涼了下來。
以法蘭特為首的那一群人在小鎮中早已是臭名昭著,或許他們并不常與法蘭特接觸,卻也明白那些人會做出什么樣瘋狂的事情來。
一個來自其他國家的外地人,他們完全能想象得出秦岳本應有的下場,但現在,秦岳或活著出現在他們面前。
如此一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似乎便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
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位單純的旅客,而是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鮮血的屠夫。
超市中那些愚蠢的鎮民都反應了過來,諾頓這個研讀法律的‘聰明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緊緊的盯著秦岳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中看出些什么,但最終卻是自己在那平靜的目光下先行推搡。
伸手從秦岳手中拿回自己的證件,他松開了抓在秦岳手腕上的手掌,冷哼一聲后向別處離開:“我總會抓到你的。”
“當然,我很樂意等著你。”秦岳向他擺了擺手:“前提是你需要現在迷霧中活下來,黑人檢察官布倫特·諾頓先生。”
聽到秦岳那在語氣詞上尤為加重的‘黑人’二字,諾頓再次回頭看了秦岳一眼,他眼中滿是繼續的怒意,但最終還是強行按捺了下來。
他沒有把握一個人對付得了秦岳,所以,他準備去找些人,找些志同道合的人,給這個外國人好好的上一課。
目送著諾頓帶著滿腔怒氣離開,卡莫迪這才上前幾步來到秦岳身后:“謝謝你,先生。神會保佑你的。”
“是嗎,如果是這樣真是太好了。”秦岳看著卡莫迪,眼中帶著的森寒之意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想,在現在這種環境下,除了祈求神明保佑,或許我們再也無法做到其他的事情了。”
眼見秦岳認同自己的傳教想法,卡莫迪眼睛稍稍一亮,當即便想要將秦岳爭取到自己的隊伍中來。
只可惜,身為一個妥妥的無神論者,秦岳對上帝都不感興趣,何況卡莫迪口中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