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忘了嗎?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啊……那時候我就順便去了趟我老爸的房間……”
王道長一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而后又看了眼何問之,見他點頭,這才松開了手。
魏星咳嗽了幾聲,這才緩緩解釋了起來。
最近廠子里不是正好剛出事了嘛,按理說,他老爸才是正主,結果最近他老爸壓根就沒有出面過,甚至連房門都沒有出過。
現在可都是一個星期了啊!
他心里就一直覺得奇怪,好幾次都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他母親,也就是老板娘總是攔著他,不讓他去。
加上最近廠子里的事情確實多,一兩次沒讓他看,他就漸漸的給忘了,煩心事太多,有時候很多事情真的沒法全部都顧上。
而且當時老板娘只是說他老爸病了,不能被打擾,需要好好休息。
加上晚上他偶爾還能聽到老爸老媽房間里傳來那種聲音,他心里就估摸著可能真的沒什么大礙。
要是真的問題很嚴重,還能做那種愛做的事情?
不過今天不是王道長跟何問之都來了嘛,而且剛好老板娘又在接待何問之,魏星就想著要不還是跟老爸說上一聲吧?
哪怕是生病了不想出來,但不管怎么說也是老爸,說一聲總歸是好的。
結果一進房間,他看到的就只有一具冰涼涼的尸體,沒有呼吸和心跳,并且皮膚蒼白僵硬。
聽到這話,何問之瞬間就明白為什么剛才魏星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會那么勉強,就跟出了事一樣。
這不正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老爸已經死了嗎?
估計他剛才心里也在猶豫著要怎么跟母親開口吧?
只是沒想到,他母親在他之前先開口了。
現在雖然都能說得通了,可是還是覺得這對母子有些怪怪的。
首先就是魏星似乎能夠完全容忍自己的母親找男人,他看起來好像并不介意這一點。
而后就是兩人的態度,一個死了爹,一個死了老公,但都看不出有什么悲傷的情緒。
“是因為恐懼壓住了悲傷么,又還是因為別的?”何問之心里在想著。
很快,何問之就搖了搖頭。
目前還是先抓緊時間了解一下這個地方與鬼怪相關的事情比較好,最好是能夠在今晚就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
如果這里的事情真的跟詭異游戲有關,那么在這里把一切都解決了,也能制止出現更多的犧牲者。
至于這對母子,他們也并非是鬼怪,若是真的有其他方面的問題,那么到時候讓靈調局調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想到這里,何問之便直接問道:“你們這里,從出現怪異事件開始,有沒有人玩過什么古怪的游戲?”
“古怪游戲?”
“對!”何問之點頭:“就是類似【筆仙】、【碟仙】那樣,又或者是其他的召喚仙靈一類的游戲。”
說是召喚仙靈,其實就是為了蒙騙人。
畢竟如果直說這是召喚邪靈的游戲,那還有誰會去玩?
那些會選擇玩這種游戲的人,多半就是真的有什么非常想要實現的愿望,從而加上鬼怪能力的一些影響,讓他們失去了準確的判斷力,所以最終才走上了不歸路。
老板娘平時不管事,倒是不清楚那些員工私底下是不是有玩過。
魏星雖然會管一點,但是員工怎么玩,這就也不是他能控制的,所以還需要去問一下。
他很快給手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他們集合一下員工,然后挨個問一問。
緊跟著,他又問道:“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廠里莫名消失的那些動物是因為玩了那些游戲?”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