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誠并沒什么壞心眼兒,但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些。
正是應了那一句,無巧不成書。
蘇秋菊纏上沈明美和宋菊花,目的就一個,那就是要錢。想要幫楚蕭然脫罪,還差兩萬六,這筆錢,蘇秋菊是認準了宋菊花和沈明美娘兒倆。
可現在,沈至誠到來,蘇秋菊一下就轉移了目標。
“你干啥玩意兒?”
沈至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到蘇秋菊沖過來,果斷向后退去,“有什么話你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你一個大老娘們,注意點兒影響!”
在沈至誠看來,他要是被蘇秋菊纏上,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還錢!”
蘇秋菊可是人精,一看甚至稱的樣子,就把沈至誠的性子猜了個七七八八。
在他們老家村里,蘇秋菊見過太多像沈至誠這樣的男人,如何對付這樣的男人,她的經驗不要太多。
“還什么錢?有欠條嗎?”
沈至誠雖然憨厚,但他也不傻。
或者說,只要跟錢扯上關系,他的腦子轉得比平時要快不少。
“沒有欠條!”
“但是,這個錢,你們必須給!”
蘇秋菊絲毫不怵。
“憑啥啊?”
沈至誠瞪眼,相貌雖然憨厚,但那眼神可是相當的犀利。
“你閨女花了我兒子的錢,如今我兒子需要錢,這錢,你們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不然的話,我就去你閨女的學校找她們領導!”
“咋回事?”
沈至誠聽了蘇秋菊的話,當即望向宋菊花,眼神不善。
宋菊花被沈至誠盯著,下意識地哆嗦了下。
誠然,沈至誠性子憨厚,但在家里,他是一家之主,說啥就是啥,但凡是宋菊花做什么不順他的心,輕則罵,重則打。
宋菊花為什么費盡心思跟著沈明美一起從村里出來,就是想要逃離沈至誠。
“我問你話呢!”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還是說,你他娘的真的要跟老子離婚?”
沈至誠瞪眼望向宋菊花,那氣勢洶洶的架勢,嚇得宋菊花猛地抱住了頭,惶恐不安地回答道:“當家的,我錯了,你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他娘的問你話呢!”
沈至誠可不管宋菊花的認錯,他只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來說吧!”
蘇秋菊看到宋菊花的樣子,只覺得心情相當的舒爽,當即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至于沈明美和楚蕭然是怎么認識的,這期間的一些細節,蘇秋菊根本就不知道,但這并不妨礙她在沈至誠面前給宋菊花和沈明美上眼藥。
沈至誠這種男人,跟他們村大多數沒有能耐的男人一個樣子,窩里橫是一把好手,但是在外面的面前,卻又軟弱膽小的跟鵪鶉一樣。
對待這樣的男人,只要氣勢到了,那么,對方真的是隨便她拿捏。
“宋菊花,你行啊,真厲害啊!”
“閨女嫁人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我看你是真的皮癢了!”
沈至誠瞅著抱頭蹲在地上的宋菊花,有心把對方教訓一頓,但因為蘇秋菊和楚蕭霄還在這里,他還是給宋菊花留了一點面子。
“爸,不是這樣的!”
“她在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