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眼神閃過一絲冷意,“那我更得陪你去。”
不然他的人被欺負了怎么辦?
兩人爭執了足足十幾分鐘,徐晚晚最終受不了李景然無形之中的壓迫和折磨,終于松口答應,“那那好吧,咱們一起去。”
李景然輕笑了聲,指腹覆上姑娘脖子上的一絲紅痕,“早這樣不就好了。”
徐晚晚心里很是郁悶,臨走之前沒忘去柜子里翻出一條圍巾,將自己的脖子捂得嚴嚴實實,這才出發。
踏進徐家大門的一瞬間,徐晚晚挽著男人的胳膊,看著里面熟悉的環境,心里毫無波瀾,甚至覺得很陌生。
推開門,屋內站著的傭人一臉笑意道,“徐小姐,歡迎回家!”
家?
徐晚晚薄唇掠過一絲嘲諷。
一個沒有愛的地方,終究稱不上家。
“回來了?”孫月蘭仍坐在客廳看電視,沒有抬眼,也沒出來迎接,只是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徐晚晚沒有搭理她的話,牽著李景然的手直接走到沙發對面坐下。
孫月蘭跟徐月原本還樂呵呵地說著話,這會見到李景然,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住。
男人身高腿長,坐在不太寬敞的沙發上,一身氣勢更加逼人,偏偏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時正盯著她們,像是來索債的。
“晚晚,你怎么還帶別人過來了?”孫月蘭忍不住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雖然是在自己家,竟然還覺得局促起來了。
不等徐晚晚開口,身旁的男人淡淡開口,“我陪女朋友過來,有什么問題?”
“女……女朋友?”孫月蘭狠狠嗆住了,轉眸看了眼徐月,很是不解。
徐月不是說李景然只是玩弄徐晚晚感情的嗎?
怎么這男人看起來這么認真?
徐月臉色也很難看。
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李景然會陪徐晚晚一起過來。
徐晚晚看著面前兩人難看的臉色,不由的輕笑了聲。
她抬眸跟男人對視一眼,放在身側的手卻握緊了幾分。
有人護著的感覺還挺不錯。
如果是她一個人來到這里,恐怕孫月蘭早就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人了吧?
徐晚晚也沒忘記正事,直接道,“不是喊我來簽協議,轉讓書準備好了嗎?”
“不急不急,管家正在準備,稍微等一會就好了。”孫月蘭畢竟是好幾十歲的人了,不可能一點眼力價都沒有,她自然能看到徐晚晚身上散發出的底氣和自信。
一個女人突然變得大氣自信,身后必定有個寵愛她的男人。
倘若李景然只是玩弄徐晚晚的感情,這個土包子不會由內而外的改變。
反正她的目的是討好李景然,讓李氏集團幫助徐家,這樣想著,孫月蘭倒也不忌憚了。
她一臉慈母模樣,“晚晚啊,這股份原本是屬于你姐姐的,既然月兒給你了,我們做父母的自然不會說什么,但你拿了家里的東西,今后有時間還是得回家看看。”
徐晚晚輕皺了下眉頭,“那本來就是她欠我的。”
用這些股份抵消三年的牢獄之災,怎么反倒成了徐月施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