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聲,抬著下巴傲慢道,“徐晚晚,你都看到了吧,你這么做就是違背道德的,會遭到所有人的譴責,你要是識趣的就趕緊從這里滾蛋,別逼著大家伙罵你。”
徐晚晚靜靜地聽著那些話,倒也不覺得有多刺耳。
被議論得多了,內心好像生出了無堅不摧的屏障。
不過是一些不了解實情的陌生人在斷章取義,他們說的那些話,又能對她造成什么傷害呢?
徐晚晚沒搭理那些人的話,轉身往后走。
趙子軒松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那個土包子不敢把事情鬧大。
下一秒,他看到徐晚晚搬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徐月對面。
她面色平靜無波,“來,你們繼續。”
趙子軒額頭上的青筋忽的凸起,“徐晚晚,你鬧夠了沒有!”
“鬧?”徐晚晚挑眉,反問道,“直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鬧事?”
“證據都擺在你們眼前了,我早就不是從前的徐晚晚了,你認為我還會輕饒了徐月嗎?”
她說這話時,面上流露出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憤怒,可越是平靜,趙子軒就越發覺得忌憚。
他記憶中的徐晚晚從來不這樣。
她如今究竟是怎么了?為何跟變了個人一樣?
趙子軒見怎么做都趕不走她,深吸一口氣,厭惡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個數吧。”
徐月內心的恐懼瞬間消散了。
她怎么忘記了,徐晚晚可是個貪得無厭的鄉下人啊,只要拿出足夠大的利益,這土包子必然會息事寧人。
“姐姐,我跟子軒就快結婚了,我們不差錢,你想要多少說個數就好了。”徐月瞬間找回了自信,剛才那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全然不見了。
徐晚晚本是不稀罕他們的臭錢,但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們,總歸是不劃算。
“我不要錢。”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徐月一眼,“我記得你手里有徐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吧?”
徐月面色怔住,“你想要我的股份?”
她現在就靠著徐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受益,就連這點股份都是她每日每夜談合作爭取來的。
要是連這唯一的股份都給徐晚晚了,她今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姐姐,徐家的股份不值錢的,你也知道徐家底下這些生意這些年不景氣,其實沒賺到多少錢。”
“你要是想要錢,我這里有張銀行卡,里面有八十多萬,我全部給你行嗎?”
徐月說著,直接從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那八十萬可是她攢了好久,準備拿來買奢侈品的,這會全都拿出來,還有點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