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晚皺眉看著面前的人,不禁覺得惡心。
趙子軒被她平淡無波的的態度激怒了,他二話不說,上前就拽住徐晚晚的胳膊,想逼迫她在合同上簽字。
徐晚晚胃里一陣翻騰,她當即拿起手邊的杯子,將杯中的熱水對著趙子軒的臉上潑了過去。
“啊!”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傳到餐廳每一個角落。
趙子軒死死捂著臉,燙得齜牙咧嘴。
徐月顧不上照看男人的情況,上前就去抓徐晚晚,“姐姐,你怎么能——”
不等她的手伸過來,徐晚晚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將她推開。
徐月眼睛微轉了下,順勢跌倒在地上,朝著四周漸漸聚攏的人群看了眼,直接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她抬高音量,可憐巴巴地哭了起來,“姐姐,你這是做什么啊?我們都是一片好心,你不領情就算了,怎么能這么對我們?”
“子軒可是你的妹夫啊,你怎么能勾引他?勾引不到還動手傷人,你讓我的臉面往哪里擱?”
徐晚晚早就對她的小把戲不痛不癢了。
她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不肯起來的徐月,冷冷道,“你要是還要臉,現在就不會躺在這里了、”
“你!”徐月的臉色在這一刻深深地扭曲起來,看向徐晚晚的眼神充斥著極大的憤怒和狠意。
“徐晚晚,你該死!”她咬牙切齒道,“我要讓你的臉也跟著丟進!”
她說完正要上演苦肉戲的時候,徐晚晚笑了笑,淡定自若地從身后的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到了徐月的身上。
“費盡心機地在我身上裝竊聽器,應該沒想到會被我發現吧?”
徐月徹底僵住,手忍不住抖動起來,顫顫巍巍地拿起面前的文件。
里面有她的指紋配對,還有律師證詞,這些證據全都在這里。
看出了徐月眼底的恐懼,徐晚晚淡淡開口,“非法監聽他人,可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嗎?”
“你想做什么?”徐月的聲音都忍不住哆嗦起來。
徐晚晚輕挑著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惋惜,“至少三年起步呢,你說你那么貪圖權勢,三年后從監獄里走出來,趙子軒還會娶你嗎?”
徐月眼底的恨意在這一刻都轉變為深深的恐懼。
她身體不停顫抖著,嘴唇囁嚅幾番,“你……你不能報警!”
見她情緒一點點崩潰,徐晚晚表現得就越淡然。
“我求你了,求你別報警!”徐月徹底繃不住了,往日的傲慢在這一刻全部崩塌,她忽的伸手一把攥住徐晚晚的褲腿,“求你了姐姐,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你不能報警,你報警了爸媽就沒人照顧了?你忍心看到他們孤苦伶仃嗎?”
徐晚晚嘲諷地扯了扯唇角,“他們又沒管過我,我何必在乎他們有沒有人照顧?”
徐月連連起身,雙腿直直跪在地上,眼底透出極深的害怕。
“別報警,別……求你……求你了。”
一旁的趙子軒捂著臉,緊皺眉頭看著這一幕,走到一邊撿起地上的文件。
他臉色驀然沉了下來,神情復雜地看著徐月跟徐晚晚。
“親姐姐要把自己的妹妹送到監獄去,徐晚晚,你還真是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