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交談著,滕總在臺上已經講完話了,伴隨著雷動的掌聲,滕總走下臺,目光一直在臺下尋找。
他低頭對助理道,“去看看徐小姐來了沒有,請她上臺致辭。”
助理在場內最隱蔽的角落找到了徐晚晚的身影,微微頷首,“徐小姐,滕總有請。”
徐晚晚下意識看了高宗勝一眼。
“滕峰地產這次邀請你講話,也是想借此宣揚品牌的設計理念,你放心地上臺。”高宗勝笑著勸說道。
徐晚晚回以微笑,跟著助理走到了臺上。
聚光燈瞬間投射下來,臺下不少記者紛紛架起了攝像頭,對準了臺上。
“這位就是咱們滕峰地產綠色城建的主要設計師,現在請她為大家說幾句!”主持人的聲音高昂洪亮,仿佛能穿透整個宴會廳。
滕總看向徐晚晚點了下頭,“徐小姐,請吧。”
徐晚晚露出一絲微笑,站在臺上中央的位置,手里握著話筒,看著臺下,“很榮幸能站在這里參加滕峰地產的慶功晚宴,首先要感謝滕總的賞識,其次我想為大家講講我的設計初衷。”
此時的臺下,徐月坐在付子龍身邊,一臉驚愕地看著臺上的徐晚晚,眼底的恨意一點點涌出。
“她怎么也在這里!”
付子龍眸色一深,看著臺上那長相出挑的姑娘,眼底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
他冷哼了聲,“我倒是小看了她。”
徐月聽到這話,心里稍稍不滿。
“付總,徐晚晚是鄉下來的,她又沒有學習過專業的設計理論,肯定是滕總看走了眼。”
徐月一臉諂笑道,“等我回去也為您的公司設計一款頂尖的圖紙,把滕峰地產比下去!”
付子龍喝了口紅酒,只是瞥了徐月一眼,“你能跟她比么?”
“您這是什么意思?”徐月面色一怔,手不自覺握得死死的。
拿她跟那個土包子比?
本身就沒有可比性!
再說了,她背后還有整個徐家,而徐晚晚連唯一的靠山李景然都沒有了,拿什么跟她比?
付子龍看出了徐月眼底不服,“在我這里,才華皆一切,你要是有徐晚晚的本事,現在站在臺上講話的人便是你。”
說這話時,他語氣里攜帶著絲絲冷意和不滿。
子龍公司這段時間也跟一家建筑公司談了合作,在徐月的軟磨硬泡下,付子龍便把這個訂單交給了徐月完成。
結果她設計出來的圖紙都沒被那家地產公司瞧上,跟別說舉辦慶功宴。
滕峰地產不但舉辦了慶功宴,還特地邀請他來參加,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是什么?
徐月面上的臉色有些掛不住,牽強道,“付總,之前那件事是一個意外。您也知道我還要管理徐氏集團,實在是太忙了走不開。”
她不說付子龍倒還忘記了這件事。
“既然你要管理自家的產業走不開,不如就離開我們公司,好好忙你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