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不悅地拿出車后的遙控器,將前面的隔板降了下來。
徐晚晚不解他的動作,“你要休息了嗎?”
話音剛落,她手腕忽的被扯住,整個人都被拉到了男人的懷里。
徐晚晚驚叫一聲,抬眸看到男人陰郁的側臉,心驀然沉了下來。
李景然攥著姑娘纖細的胳膊,不讓她逃脫,俯身對上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嗓音低啞,“晚晚,你不乖。”
這聲音又沉又低,落入耳朵里,能讓人腿腳發軟。
徐晚晚渾身都沒了力氣,弱弱地開口,“我……我怎么了?”
“誰允許你留別的男人給的東西?”
徐晚晚垂眼看了看那條圍巾,抿了抿唇,“可是我跟他沒有別——”
話未說完,男人忽的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根本不等徐晚晚解釋什么,李景然就用最霸道專橫的方式發泄了心中的不滿。
徐晚晚只覺得天旋地轉,雙手死死抓著男人背后的衣服,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車子停了下來,李景然才緩緩松開了手。
她呼吸不暢,微微喘著粗氣,臉紅得厲害。
李景然眸色深沉地盯著姑娘看,伸手擦拭了下她唇角的液體,“下次還敢不敢了?”
徐晚晚皺著眉,語氣不自覺放軟,“別人送我圍巾也是一番好意,我剛開始是拒絕了的,但他硬要塞到我手里,我能有什么辦法?”
她怕自己說錯話惹得李景然不高興,索性如實招了出來。
男人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末了一把拿起角落的圍巾,微微揚手,直接扔了出去。
“你!”徐晚晚下意識開口,“你為什么要扔了?”
好好的東西,干嘛要這么糟蹋?
李景然淡淡開口,“既然不想要,扔了更好。”
徐晚晚抿了下唇角,雖然心里很不理解,但也沒敢多說什么。
回到家,她脫下外套便打算回房間忙自己的事情。
“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剛走上樓,身后便傳來李景然冷聲的質問。
徐晚晚腳步頓住,心跳也忍不住暫停了片刻。
她下午見楊家成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他?
就算自己不說,他可能也能調查出來。
徐晚晚忽然沒了隱瞞下去的心思,轉回身看了男人一眼,淡聲道,“見了我的投資人,談了一些關于合作上的事情。”
她實話實說,他總不會再為難吧?
李景然見她眼神堅定,并沒有閃躲,這才放過她,“嗯,知道了。”
徐晚晚輕眨了下眼睛,“那我回房間啦?”
李景然默認地點了頭。
徐晚晚輕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轉身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后面的兩天,她都會抽空出去跟楊家成見面,確認了公司的地點,就只差招聘員工了。
她不認識什么人,楊家成便帶她參加各種宴會,在宴會途中接觸到不少設計人才。
留下聯系方式后,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還能互相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