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晚又憋屈,又覺得委屈,蹲在原地默默哭了一會。
墻上的鐘表已經指向凌晨。
已經這個時候了,李景然仍然沒有回來。
徐晚晚郁悶地回到床上,抱著被子裹住身體,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就生氣的睡不著。
結果這一晚上,她壓根就沒有困意,熬到早上起床,臉色差到了極點。
張嫂見到徐晚晚的第一眼,驚聲道,“徐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徐晚晚輕輕搖了下頭,悶悶不樂地喝著碗里的粥,“張嫂,我沒事。”
“徐小姐,身體不舒服一定要早點去醫院治療。”
徐晚晚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答非所問道,“張嫂,李總呢?”
“李總很早就去公司了,您不知道嗎?”
徐晚晚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她哪里會知道李景然的行程。
他可以調查自己,她連質問他的余地都沒有。
徐晚晚沒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幾口飯,便收拾書包去了學校。
早上林佳楠來不及在家里吃飯,這會正喝著豆漿,見到徐晚晚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晚晚,你昨晚沒睡好嗎?怎么這么大的黑眼圈?”
徐晚晚下意識摸了摸眼睛,暗自嘀咕了聲,“真有這么明顯嗎……”
她昨天晚上不過是沒睡著,再加上哭了一會,怎么這么多人能看出她狀態不對。
“你昨天調查的怎么樣了?”林佳楠一臉擔憂,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徐晚晚猶豫片刻,一臉郁悶地開口,“我的書包都是隨身攜帶的,除了很親近的人,是不會有人碰到書包的。”
“除了李景然有調查我的動機,就沒有第二個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佳楠不可置信道,“你不會懷疑這件事是李大總裁做的吧?”
徐晚晚點了下頭,“嗯,我昨天找他理論,結果他比我還生氣。”
說到這里,她的心情就愈發不好,“理論了一番什么也沒理論出來,李景然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竟然還摔門離開了。”
林佳楠聽完,忍不住地扶額。
“晚晚,我覺得你這次可能真的誤會李大總裁了,他沒理由對你做這種卑鄙無恥的小動作的。”
徐晚晚不解道,“可是除了他,還會有誰想竊聽我的一舉一動?”
“晚晚,首先這種行為根本就不是光明正大的,甚至有點變態。”林佳楠認真分析起來,“李大總裁背后勢力那么大,他如果想知道你的行蹤輕而易舉,根本沒必要用這種最低級的方式。”
“你想啊,假如你很有實力,想要調查一個人,是不是得派幾個人跟著?”
“總不會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在別人的身上裝個竊聽器,然后背地里一臉猥瑣地偷聽吧?”
徐晚晚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幾分。
聽林佳楠這么解釋,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李景然不是那么猥瑣的人,按理說也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晚晚,如果你誤會了李大總裁,他肯定會覺得你不信任他,當然會很生氣。”
徐晚晚聽完,心里反而有些不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