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也不要太著急。”趙子軒握了握徐月的手,擔心她心情不好影響之后的工作,“長恒資本不選擇我們,那是他的損失,反正還有別的企業家,大不了我們找別人談。”
“子軒,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徐月默默垂下頭去,柔弱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可是長恒資本是最大的投資公司了,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拿下合作。”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多賺點錢,這樣你父母就會同意咱們的婚事了。”
趙子軒的父母此前一直嫌徐家背景略差,連帶著對徐月都態度也不怎么好。
這一點徐月一直懷恨在心,她無時不刻都在想著怎么賺錢。
只有賺到足夠的錢,讓趙家的人看到她帶來的利益,她今后才能在趙家站穩腳跟。
趙子軒眸光輕閃了下,“你說得對,我們不能這么輕易放棄。”
“等過一會再去找他談談,想辦法把這個合作談下來。”
徐月乖巧地點點頭,“好。”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趙子軒神色溫柔了一瞬,“等我們結婚了,我會好好彌補你。”
徐月壓根沒把男人的承諾放在心里,視線游走在宴會廳的每個角落。
她的眼神最終定格在左前方。
一襲優雅禮裙的女孩手拿酒杯,落落大方的跟身邊的人寒暄交流,女孩身上散發出的脫俗氣質,在人群中格外打眼。
趙子軒的注意力也轉移到這邊來了,眉頭狠狠地皺起。
“這不是徐晚晚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都已經跟李景然分手了,哪里來的資格參加這種宴會?
肯定是又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趙子軒的眼神帶著一絲厭惡,“我就知道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子軒,你也別這么說,姐姐被李景然拋棄后日子過得也很辛苦。”徐月死死盯著徐晚晚的方向,心里一點點被恨意填滿,“她如果不重新找別的男人當靠山,哪里有錢買這么貴的衣服呀?”
她認識徐晚晚身上穿的衣服,這可是個小有名氣的品牌,一件禮服也得好幾萬。
雖說她穿的是十幾萬的禮服,但見到徐晚晚打扮得這么好看,心里還是不舒服。
一個鄉下來的人,怎么還會有這么優雅的氣質?
這就算了,偏偏徐晚晚身邊還圍繞著那么多優質男人,她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那些男人非富即貴。
徐月在心里暗呸了一聲,“果真是不要臉的小賤人,這么會勾搭男人。”
她正想回頭跟趙子軒吐槽,卻發現男人神色復雜,看向徐晚晚的眼神都直了。
徐月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趙子軒絲毫沒注意到她的變化,心里一邊暗罵徐晚晚不要臉,又覺得她實在太過驚艷。
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偏偏這個人還是他曾經瞧不上的女人。
誰知道她怎么突然改變了,現在不僅不土了,反而變得好看脫俗了,站在人群中那么搶眼,誰看了都想上前搭幾句話。
趙子軒看了好半天,心里像是堵了塊大石頭一樣,說不上來的難受。
徐月去拉他,拉了好半天,他竟然都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