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托著姑娘的后腦勺,一手壓著她的雙臂,完全將人死死地控制在自己懷中。
徐晚晚呼吸不暢,感受著男人霸道的擁吻,臉色漲紅的難受,心里似是跑過了一萬種梅花鹿,蹦蹦跳跳的厲害。
明明是這么親密的時刻,她卻感受不到一點開心,心里被一陣陣說不上來的委屈填滿。
如果他們能回到以前,她一定不會排斥這樣的行為。
但是李景然已經把話說絕了,是他親手推開了自己。
跟她分開后,他還找了周琳,他們在一個酒店休息……
徐晚晚越想越難受,狠狠咬住了男人的唇,直到嘴里傳來一股鐵銹味,她才停止動作,用力地掙脫男人的懷抱。
“李景然,當初是你讓我離開的,現在又來找我做什么?”她使勁擦了擦唇角,雙眸憋得紅紅的,就那么盯著男人的眼睛。
李景然眉頭一皺,見她如此排斥自己,心口驀的一怔。
“你很討厭我?”男人的聲音嘶啞清冷,在禁閉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徐晚晚心口酸澀的難受。
她直直盯著男人的眼睛,瞳孔睜得發疼,朦朧的淚花不停翻滾著……
可她就是強忍著,不肯在男人面前哭出來。
她才不要像個失魂落魄的可憐鬼。
徐晚晚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對!我現在很討厭你!”
她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喊完這句話。
將心中的不甘失落全都喊了出來。
可這話落到李景然耳朵里,便是赤裸裸的嫌惡。
他眸色沉下來,低沉的嗓音緩緩道,“徐晚晚,你跟我回去。”
“我不!”
徐晚晚握緊雙手,態度是從未有過的強硬,“我們已經沒關系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李景然雙眉緊蹙,很是無奈。
他在商場混跡這么多年,任何難談的合作,只要利益到位都能談下去。
徐晚晚不肯跟他回去,肯定是他給出的好處還不夠多。
李景然沉吟幾秒,忽然道,“跟我回去,我把李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在你名下。”
“或者你提個要求,我盡量滿足。”
徐晚晚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你把我當什么了?”
一只給了骨頭就跟他走的寵物嗎?
李景然眸色復雜地看著姑娘,不明白她為何有這么大的反應,淡淡開口,“如果對我提的條件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
徐晚晚冷笑了聲。
“是不是在你心里,所有的關系都是利益使然?”
她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成長環境,會讓李景然這么冷漠無情。
難道這個世界只有利益,沒有真情嗎?
面對姑娘的質問,李景然只是諷刺地扯了扯唇角,“你當初接近我,為的又是什么?”
他這二十多年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每時每刻都活在利益熏心的世界,所有人都有所圖有所算計。
真心是什么?
字典里的兩個字罷了。
“我跟你沒什么可談的。”徐晚晚輕吸了口氣,委屈得不行,聲音平淡道,“就這樣吧,我要走了。”
她伸手要去開車門。
李景然直接將車門鎖上,再次轉動姑娘的肩頭,逼迫著她面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