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一絲失落的情緒都看不出來。
徐晚晚也不想表現得太脆弱,她抬眸看著男人,也表現得冷漠起來,“嗯,那你回去吧。”
她說完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的一瞬間,她看著男人坐在客廳的身影,心里還是忍不住抽痛了下。
緩緩靠在門后,她聽到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
她知道是李景然離開了。
周圍太安靜了,頭頂的吊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徐晚晚仿佛失了神,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客廳里,徐玉初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李景然離開的背影,雙拳緊緊攥成一團!
李家。
管家小心地問道,“您是想讓我調查徐小姐近期的行蹤嗎?”
李景然一回來便沉著臉,周身的情緒低到極點,管家知道他這是生氣了,而且生氣的程度很深,難免要小心點。
“你最近的廢話是不是有點多?”李景然斜了管家一眼。
“是……我這就去。”
管家帶上書房的門,趕緊離開了。
李景然煩躁地起身,站在落地窗邊俯瞰窗外的夜景,滿腦子都是徐晚晚一顰一笑的模樣。
平日里單純可愛的姑娘,在他跟前從來都是溫順乖巧的。
這兩天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肯定有原因。
想到這里,男人的眼神幽深莫測。
——
次日,徐晚晚做好早飯,收拾好書包就要去學校。
徐玉初見她情緒還是不怎么好,忍不住道,“姐,你跟李先生到底怎么了?”
他昨天晚上待在房間里,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等他出來的時候,李景然已經離開了。
徐晚晚腳步頓了頓,裝作毫不在意地收拾手上的東西,“沒什么。”
“這段時間我就在這里住,你也別再問有關于他的事情。”
她說完背上書包,“好了,我先去學校了,你也早點出發。”
門被嘭一聲關上,徐玉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徐晚晚帶著修改好的設計稿去了藝術館。
南山大師看完她改后的作品,滿意道,“看來我上次給你說的建議你都聽進去了,修改后基本沒什么問題了。”
徐晚晚終于露出一絲笑容,“謝謝師傅。”
“不過也不能太驕傲。”南山大師捧著徐晚晚的作品又看了幾眼,“你這幾幅設計圖的整體風格跨越太大,以后設計得多了,要摸索出屬于自己的風格。”
“但你在短時間內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今后要再接再厲。”
徐晚晚認真地點點頭,“我會的。”
周琳手里也拿著才設計好的作品,一臉怨恨地站在一邊。
當她看到師傅對徐晚晚那熱情的態度時,她恨不能把手里的設計圖捏碎!
看來她之前是低估了這個小賤人的本事了,先是搶走了李景然,現在又贏得了師傅的贊許。
這一切都是屬于自己的,憑什么讓這個賤人給搶走了!
周琳強撐著笑意,將自己的設計圖遞了過去,“師傅,這是我為設計大賽準備的作品,總覺得不是很滿意,還請您幫我看看。”
南山大師沉下眸來,接過設計圖簡單地掃了幾眼,“你的水平向來不錯,設計圖沒問題。”
見師傅對自己這么冷淡,周琳不甘心道,“那您覺得我的作品能代表南山派贏得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