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玉初早已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擺布的少年了,他皺緊眉頭,反駁道,“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壞?”
說完,他不想再看到徐月,抬腳便往屋里走。
徐月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徐玉初一臉不耐地離開自己。
她雙拳頭緊握,眼底翻涌出一股濃烈的恨意。
可惡!
果真跟徐晚晚有血緣關系,這徐家的人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真是虧了她之對他的好。
既然他這么不知好歹,也別怪她下手無情!
——
周末,徐晚晚吃過早飯,便收到了南山大師收徒的面試地址。
面試時間下午兩點。
徐晚晚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九點鐘,她還能在家里學習一會,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再出門。
吃過午飯,她特地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帶上了面試用的作品,然后打車出了門。
面試地點在A市區鼎鼎有名的藝術館里,距離李家有很長一段距離。
走到路途一半時,司機突然踩了剎車。
徐晚晚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傾過去。
“李叔,前面怎么了?”
“徐小姐,前面好像出了一起車禍,咱們只能等一會了。”
徐晚晚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會已經一點半了,她有些焦急,“那能繞路過去嗎?”
“去藝術館只有這一條路。”李叔輕嘆了口氣,他打開車門,“徐小姐,我去前面看看,說不定一會就能走了。”
徐晚晚抿了下唇,坐在車上也是干著急。
她索性也跟著下車,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出事的地方。
一輛黑色的轎車橫行在馬路中央,撞倒了一名背著書包的少年。
徐晚晚看著躺在馬路上的少年,眸色一緊。
這校服和背影,竟然那么像徐玉初……
周圍議論紛紛。
“嘖嘖,這人開車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把人家高中生撞倒了。”
“聽說人當場就暈過去了,你看那地上的血,也不知道把人送到醫院去,還能不能救活了。”
“好像肇事司機已經丟了自己的車逃逸了,可能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哎,這也沒人敢報警啊,大家都怕惹禍上身。”
徐晚晚怔怔地往前走,她想去確認一下,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年是不是徐玉初。
“徐小姐,這里太混亂了,我們還是先去車上等著吧。”李叔見徐晚晚往前走,忍不住提醒道。
徐晚晚這會什么都聽不進去了,呼吸漸漸急促,她越往前走,越覺得躺在地上的少年像徐玉初。
慢慢走過去后,徐晚晚蹲下身,輕輕探頭,看到面前的血肉模糊的臉龐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徐玉初的臉摻雜著已經干了的血跡,整個人昏倒在地,那副模樣看著格外揪心。
徐晚晚顫抖著收,迅速報了警,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到李叔跟前,“求您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