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被打得跪坐在地上,她連連撲上去,哭著辯解,“爸爸,你聽我解釋,這件事——”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將孫月蘭冷聲打斷,“夠了!”
“我自認徐家待你不薄,可沒想到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竟然這么禍害我們家。”
“你給我滾!”
徐月哭哭啼啼的不肯離開,一把抱住孫月蘭的褲腿。
“滾遠點,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徐家人氣憤不已,再一次將徐月踹開。
徐月跌落在地上,眼神恨恨地看著徐晚晚。
整個病房都回蕩著徐月尖聲的哭喊,讓人聽了耳鳴。
徐晚晚靜靜地站在她跟前,面色冷到極致。
李景然觀察著姑娘的情緒,緩聲道,“跟我回家。”
不過放她離開幾天就遭遇了這么多事情,假如她真的遇到意外,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徐晚晚站在原地,情緒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她唇角掠過一絲苦澀的笑意。
回家?
她哪里有家?
徐家容不下她,李家不是歸處,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搖搖頭,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懂事得讓人心疼。
“謝謝你今天幫我,但我不能跟你回去。”
李景然雙眉緊蹙,“還在擔心連累我?”
自從看了姑娘的日記本,他才真正知曉她的心思。
原來她一心想離開自己,只是怕他為難。
可她什么都不說,一個人強撐著。
徐晚晚盯著醫院白色的地磚,“你父親也在醫院里,你還是去——”
話未說完,李景然步步緊逼,直接將姑娘壓到墻角,抬手輕柔地勾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我父親生病跟你沒關系,你只用乖乖跟我回家。”
“怎么會沒有關系?”徐晚晚小臉漲紅,不得已對上男人滾燙炙熱的眼神,“你父親只是想讓你盡早成婚,他沒有錯。”
“那你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離開?”
“所有人都沒有錯。”徐晚晚長睫垂落,藏住眼底的一絲落寞,“現在糾結于這些都沒有意義。”
“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她所堅持的道理便不會輕易放棄。
之前是,現在也是。
哪怕這與她心里的想法背道而馳,她還是不會妥協。
李景然眸色沉沉地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忽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徐小姐不愿意回去的話,那我就只能采取措施了。”
徐晚晚一臉單純,看著男人嘴角那絲令人多想的笑容,不解道,“你要做什么?”
李景然唇角仍然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仍是不說話,只是忽然逼近了姑娘的側臉,將她的雙手牢牢控制在一起,薄唇只差一毫米便能貼到她的臉上。
徐晚晚心跳飛速加快,一股火熱的燙意從脖子傳到大腦。
她極力偏過頭,嗓音不禁有些顫抖,“不要這樣……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
可他距離自己這么近,究竟是想做什么?
徐晚晚是個正當青春的少女,關于情愛方面的事情雖然不怎么熟悉,卻也了解不少。
若是正常的男女關系,根本沒必要靠得這么近。
她見壓制著自己的男人還是沒有松開的意思,勉強地擠出一句話,“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好好說行嗎?”
李景然就那么盯著她,薄唇微勾,“你想怎么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