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已經受到了制裁。
沒必要再繼續追究下去了。
“小依,讓紙人去撿些柴火,把他的尸體燒了。”蕭然開口道。
“吱吱吱——”
小依帶著一眾紙人,搬運柴火去了。
“這場風波,差不多到此為止了。”
蕭然看了眼一旁的岳綺羅,揮了揮手,讓紙人把岳綺羅抬到一間空房內。
等事情結束,再搬回自己的院子中。
蕭然又走到九叔的房間,看到九叔已經醒了,正虛弱的靠在床上。
文才和茅山明在一旁照顧,端茶遞水。
“師父,你渴不渴啊,要不要我給你端杯水?”
“你怎么出汗了,我拿毛巾給你擦擦。”
“師父,你說句話啊,你怎么翻白眼了?”
九叔無奈的躺著,開口道:“你能不能讓我安靜的躺一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哭喪。”
“噢。”文才撓了撓頭,退到一旁。
蕭然看著床上的九叔,開口道:“看來林道友恢復的不錯,這我就放心了。”
九叔看到蕭然進來,勉強支起身子:“這次多虧了道友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了。”
“林道友別這樣說,此事說到底,乃是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了道友。”蕭然擺了擺手。
九叔開口道:“道友,和這妖女之間是有恩怨嗎?”
“也不算是恩怨吧……”
蕭然將自己和岳綺羅的事,大致的說了一遍。
九叔不由搖頭道:“這等妖女,好在已經被道友封印,不然真是為禍人間。”
“嗯,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好,絕不會再讓她鬧出禍端。”蕭然開口道,“林道友,你好好休息,到時候我再給你煉幾顆丹藥,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轉。”
離開九叔的屋子。
蕭然又去看了眼任婷婷。
任婷婷體質本來就不錯,經過蕭然剛才的一番調理后,也差不多可以下地了。
蕭然也終于放心下來,借了九叔一個房間,同樣默默打坐,開始慢慢恢復。
傍晚時分。
茅山長老和阿強等人,也將任家鎮的事宜處理好,回到了九叔的院子里。
一眾茅山門人,自然對九叔進行了親切的慰問。
阿強則是在一旁和九叔吹噓,自己這次是多么勇猛。
干掉了多少鬧事的民兵。
至于其他投降的民兵,則是一律送進的監獄去做苦力了!
晚上。
蕭然又包下了一個酒樓,請一眾茅山長老和弟子還有民兵團的兄弟,大吃了一頓。
這次沒有他們出力,風波還沒有那么快平息。
一夜酒宴,賓主盡歡。
隔天。
茅山長老和弟子便和蕭然等人辭行,返回茅山。
蕭然現在身體虛弱的緊,又沒有過多靈石,只能給他們買了一些馬,讓他們自己騎回茅山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蕭然便將岳綺羅帶回了自己的院子,重新布了個福祿陣,徹底封印起來。
旋即。
他便開始休養生息,慢慢調理《歸元術》帶來的后遺癥。
一眨眼,便過去七天時間。
蕭然的身體,也終于是徹底恢復。
“或許,該去張顯宗說的那個地窟看一看了。”蕭然眼眸閃爍。
洗腦岳綺羅的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所以,可以放到后面再做。
那個地窟要是去晚了,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那蕭然就欲哭無淚了。
蕭然也隱隱覺得,這地窟,不止是有靈石礦這么簡單。
既然能讓張顯宗覺得似真似幻,興許還藏著其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