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挖出的靈石礦,最高也不過中品靈石而已,上品靈石一塊都沒有。
“這倒還真是個意外之喜。”蕭然眼眸微動。
不過。
過去了這么久,不知道那地窟有沒有被人發現。
“那處地窟位置偏僻,被人發現的概率還是不大的。”蕭然安慰自己。
他準備等這件事結束后,就親自去張顯宗說的那處地窟看看。
這種好地方,要是錯過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張顯宗滿頭大汗,顯得格外的虛弱。
被人搜魂后,元神自然會受到影響,損傷一部分。
一個不好,甚至還會直接變成癡呆。
剛才蕭然已經很小心了,才沒有對張顯宗造成太大的損傷。
蕭然開口道:“你的消息對我確實有用,我可以讓你見岳綺羅最后一面,不過你們注定不可能在一塊,你見這一面,又有什么意義呢?”
張顯宗看著蕭然,笑了笑:“道長,你一定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吧?”
“等你真正愛上一個人,你就會知道,不是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有意義的。”
“因為思念本身,對我而言,就已經勝過千萬有意義的事情,哪怕這份思念沒有任何結果。”
蕭然挑了挑眉。
這就是舔狗的最高境界嗎?
反正他是不懂。
或許愛可以不求任何回報。
但是。
蕭然覺得,只有兩廂情愿的愛,才是真正的愛。
如張顯宗這般,或許最后感動的,只有自己而已。
“跟我來吧。”
蕭然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和茅山長老打了個招呼后,便帶著張顯宗離開任家鎮。
大半個小時后。
蕭然便帶著張顯宗來到了九叔的義莊內。
岳綺羅就躺在院子內,由紙人小依,親自看守。
小依看到蕭然回來,連忙飛了過來,在他肩頭蹭了蹭。
蕭然摸了摸小依的腦袋,看向張顯宗道:“我說了,有時候相見不如不見。”
張顯宗看著躺在地上,頭上貼著符箓,昏迷不醒的岳綺羅,身子不由顫抖起來。
“綺羅!”
他怒吼一聲,猛地沖過去,想要把岳綺羅額頭上的符箓給扯下來。
不過,卻被周圍的紙人給攔下。
張顯宗被紙人按著跪在地上,神色痛苦。
他終究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孩。
蕭然開口道:“人已經看了,你也該上路了,再看下去,痛苦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張顯宗不由抬頭看向蕭然:“道長,你打算怎么處置綺羅?”
蕭然開口道:“岳綺羅這次鬧出這么大風波,自然不可能再讓她繼續禍亂人間,不過你放心,她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徹底忘掉前塵往事,重新做人。”
張顯宗聞言,不由松了口氣:“這樣也好,我死而無憾了。”
蕭然將一把槍丟給張顯宗,淡淡道:“你自己動手吧。”
他自然不會放過張顯宗,自殺算是他最好的歸宿了。
不然。
他鬧出這么大的亂子,回到民團后,估計還得遭受一陣酷刑才會被槍決。
張顯宗拿起手槍,深吸口氣:“道長,希望你之后能履行自己剛才說的話,讓綺羅忘記前塵,重新做人。”
嘣!
一聲槍響,回蕩在小院內。
張顯宗的身體,慢慢倒了下去。
他的身體倒在岳綺羅的身旁,眸光還停留在岳綺羅的身上,直至徹底閉上眼睛。
“哎,福生無量天尊。”
蕭然誦經,給張顯宗超度。
說到底。
張顯宗也只是岳綺羅的幫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