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錢庸這個境界,已經不需要搭建神壇,就能把神靈請上身了。
當然,請的也只是一部分法力而已。
如果搭建神壇,且神壇越高的話,能請到的法力就越多。
嗡!
剎那間。
錢庸的氣息便為之一變。
一股浩瀚神圣的威嚴,陡然間席卷開來,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錢庸望著蕭然,厲聲道:“區區凡人,也敢冒犯真仙,斬!”
話音剛落。
他的腳步便猛地一動,肥胖的身形卷起一陣狂風,出乎意料的快!
“這茅山請神術倒是和我們嶗山請神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我們嶗山的請神術,似乎并不會被剝奪意識。”蕭然凝眉。
這錢庸在請神之后,很明顯軀體被操控了,自身意識也消失了大半。
當然。
兩者有利有弊。
嶗山請神術可以保留意識,但是可發揮的神或精怪的能力會更小。
茅山請神術,可發揮的能力要更大!
在這末法世界,茅山請神術顯然要更加好用。
“不過,縱使請神上身,卻也還差得遠,實力頂多也就相當于一點五個九叔而已。”蕭然暗忖。
他看著抬手劈過來的錢庸,不再猶豫,陡然間迎了上去!
一分鐘后。
嘭!
錢庸肥碩的身形,被直接轟的倒飛而出,撞在了大門上,將大門都給直接撞的稀巴爛。
“哎喲。”
錢庸身上借來的法力,也盡數消散一空。
一股劇烈的疼痛,席卷過來,讓他忍不住哀嚎出聲。
蕭然沒有再出手,開口道:“錢道友,承認了。”
錢庸捂著腰子站了起來,面色有些難看:“道友實力高深,我自愧不如,黃四郎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
他剛才雖然沒有設壇,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但是,他覺得,即使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也不會是眼前這道士的對手。
他看得出來,這道士顯然也沒有出全力,就把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要是真正生死斗,那死的人一定會是他。
蕭然開口道:“道友不必介懷,即使我沒辦法一個月給道友一百大洋,但是我可以讓縣長封你為鵝城的祈福法師,負責鵝城所有的祈福、祭祀活動,到時候名聲出去了,還怕沒人找道長看風水,主持喬遷之事嗎?”
對付這種人,就得一個大棒一個棗。
錢庸成了鵝城的祈福法師,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和張麻子綁在了一條船上。
兩者一旦有了利益關系,那么張麻子以后有什么麻煩,錢庸也會出手相幫。
錢庸聽到蕭然的話,眼眸一亮:“道友此話當真?”
“自然。”蕭然點頭,“我要除這黃四郎,也是和縣長商量好的。”
錢庸立馬道:“好,要是這樣的話,以后我自然也會在某些方面,護縣長安全。”
“有道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蕭然點了點頭。
錢庸道:“道友遠道而來,請里面坐,喝杯茶吧。”
他和蕭然打了一場,話也說開了,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恩怨。
至于黃四郎,死就死吧,他也管不了了。
誰叫黃四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