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他在人前都是自稱林九。
只有一些茅山長輩,以及同一代的弟子,才知道九叔的真名。
“正是。”蕭然點了點頭。
錢庸瞇著眼,看向蕭然:“我和林鳳嬌少有往來,他又怎么會主動提及我,道友來這鵝城,怕是另有目的吧?”
他和林鳳嬌雖是同門,但是互相都看不上對方。
所以,在下山之后,幾乎就沒怎么聯系過了。
蕭然開口道:“不瞞道友,我來鵝城,一來是拜訪道友,二來則是為黃四郎而來。”
錢庸眉頭忽的一挑:“所以,黃老爺家的紙人,是你留下的?”
他已經去過黃府一趟,只看到了地上的紙人,在得知黃四郎外出后,便返回了道觀。
“正是。”蕭然點頭承認。
紙人失去魂魄后,就會變成普通的紙人,墜入地面。
這也算是紙人術的一個小弊端。
蕭然也準備稍微改進下,一旦紙人魂魄消失,那么紙人就會自燃。
這樣也免得留下過多的證據。
錢庸又問道:“黃老爺現在在哪?”
他現在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黃老爺怕不是簡單的外出,十有八九是被眼前這道士給劫持了。
蕭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想問問,錢道友和黃四郎的關系如何?”
錢庸不由道:“他是我的老主顧,對我也不錯,這道觀就是他幫我建的,道友要真劫持了黃老爺,還請道友看在我的面子上,還回來吧。”
蕭然笑了笑:“黃四郎命人破壞我在山城的生意,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然,麻煩只會一樁接著一樁。”
“生意?”錢庸有些疑惑。
蕭然道:“我在山城開了家中華藥廠,黃四郎想要吞并藥廠,就把我藥廠的原材料全部買斷了,還威逼其他供應商,禁止他們供貨給我的藥廠,這對我影響可就大了,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鵝城一趟。”
“原來這中華藥廠是道友的,怪不得此前黃老爺讓我做法,說要整治一個道士,想來那個道士就是道友了。”錢庸沉吟一聲。
蕭然不知道中間還有這種事情,不由道:“我沒感覺到做法的痕跡,看來道友是拒絕了?”
錢庸道:“我雖然貪財,但是也有底線,一直守著茅山清規,不曾破戒,殘害同道的事不做。”
蕭然笑了笑。
這話聽聽就行了,當不得真。
畢竟。
這黃四郎既然肯出錢,為錢庸修建道觀。
估摸著錢庸背地里沒有少為黃四郎出力,迫害鵝城百姓。
之所以沒動手,估摸著是怕對同道出手,惹出什么意外。
錢庸也該慶幸拒絕了黃四郎的要求,不然現在他根本不可能站著和蕭然說話。
蕭然直接道:“如果我對黃四郎出手,道友會阻止或者事后報復嗎?”
錢庸眉梢不由一挑:“黃老爺可是待我不薄啊,如果道友真要出手的話,那我自然要先領教領教道友高招。”
頓了頓。
他接著道:“當然,我和黃老爺也是利益往來,并沒有太深的關系,道友要是肯出雙倍的錢,這事兒我也可以不管。”
果然是個貪財的主,這時候還想著加錢……蕭然笑著道:“不知道友想要多少?”
錢庸開口道:“之前黃老爺每個月給我五十大洋,要是道友能給我一百大洋的話,我就不插手此事了。”
蕭然不由笑了笑:“看來,我得領教領教道友的高招了。”
這一百大洋,他雖然出得起,但是卻沒必要出。
既然錢庸和這黃四郎并沒有太深的交情,那么只要把他打怕,他之后自然也不敢再貿然動手!
“那就試試吧!”
錢庸神色一肅,額頭上的八卦圖,都發出淡淡光芒。
他手中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天清清,地明明,請神降壇照天清,二郎真君速顯靈,留到壇前身化神,神化身,化起日月照分明,二郎真君誠心請。”
這是請神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