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褚點頭,看了眼芷蘭。
芷蘭會意,擱下手中的藥材,福身道:“公主,奴婢去外頭看看晾曬的藥材!”
云卿,“嗯!”
芷蘭走了,云卿才撥弄著籃子里的藥材,漫不經心的開口,“說吧!”
宗褚幾步走過去,緊盯著她,“云姑娘是不是已經知道何人在夫人喝的藥中額外下了血紅花?”
云卿一頓,眸光抬起,“哦?為何這么說?”
“云姑娘若不是心里有數,昨日就不會說是自己的失誤!”
宗褚立時正色,“云姑娘可否告知屬下是何人所為?”
云卿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既然來找我,不是也猜到了?何必再問!”
宗褚眉頭皺了皺,眼底的詫異之色一閃,“難道真的是……”
“不錯!”云卿放下手中的藥材,眸色冰冷,“此事你知道便可,暫時別對外說!”
“屬下明白!”宗褚應道。
他自是知道云姑娘的顧慮,同樣他也有顧慮,否則不會親自來找云姑娘證實。
沒想到,還真是夫人自己下的血紅花,若不是顏筠無意中的一番話,他也不會想到這一點,大概連主子都想不到。
只是,夫人為何要這么做?
“還有事?”見宗褚杵著不走,云卿又問。
宗褚收斂思緒,“先前伺候夫人的一名婢女名叫珍兒,不知云姑娘可知她的下落?”
云卿每日去謝瑤姬那里,宗褚便想她可能對謝瑤姬身邊的人比較熟悉,才詢問她珍兒的下落。
云卿眼眸微動,“不必找了,人……死了!”
“死了?”宗褚驚訝的久久回不過神來,他還想問什么,但見云卿神色冷淡,便只好先告退。
“多謝云姑娘,屬下告退!”宗褚揣著滿肚子的疑惑要走,云卿叫住他。
“等等!”她道:“別告訴蕭衍!”
宗褚點頭,邁步離去。
主子剛找回瑤妃娘娘,若讓他知道瑤妃娘娘做出這樣的事,怕是會失望。
宗褚離開了藥房,芷蘭才進去,“公主!”
“嗯,你繼續處理藥材,我去夫人那看看!”
云卿吩咐完便去謝瑤姬那里,照例給她針灸藥浴,行事如常。
期間,謝瑤姬一直暗暗觀察云卿,旁敲側擊的問些話,云卿都對答如流,沒有任何異樣。
直到云卿走后,她屏退婢女,換了一身黑袍,悄然離開。
然,她一離開院子,云卿便從樹后走出來,冷冷的看著她離去的身影。
云卿暗中跟上去,但才離開謝府不遠,謝瑤姬警覺,竟然甩開了她!
看著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云卿眸色冷了冷。
還真是低估了‘她’的能耐!
跟丟了人,云卿有些懊惱,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失誤。
云卿只能打道回府,忽而一股危險感從身后襲來,她猛然閃身到一側,旋即啪的一聲,方才站立的地方落下很深的鞭痕。
“狐貍精,還真是冤家路窄,今日本姑娘要你的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