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妖的智商不夠,并未意識到眼前的危險。
胡長生笑了笑,悄悄朝旁邊的董合使了個眼色。
目前探出來的信息,這豬妖才100多年道行,而且不善戰斗,他完成任務的信心更足了。
只是,還有一點他不太放心。
想到這里,胡長生心疼的握住身上的一根根須,使勁掰了下來,大方的遞給眼前的豬妖。
“道友,我乃草木成精,我本身不擅戰斗,本命神通卻是這些東西……只要吃了它,就能讓人立刻恢復元氣。”
“咯,相見就是有緣,我也沒什么能送你的,這根根須就是我的見面禮了,道友千萬要收下。”
這一下,到讓這頭主要吃驚了。
他面色顫了顫,雙手接過胡長生遞過來的根須,在鼻子前聞了聞,明顯有些感動。
這根須上沾染著一層淡淡的法力,只是聞上一口就讓人心曠神怡,顯然對方說的話不似有假。
他整日東躲西藏,遇到的那些同行個個心懷叵測,從開啟智靈的那一刻就不知道什么叫溫暖。
沒想到在這疙瘩地方,竟然遇到了兩個良心大大好的同類。
一時間讓他有些唏噓。
既然對方都交了底,還送上了見面禮,他也不能讓人看輕,“道友,我的本命神通可以驅使一些弱小的魂魄,為我所用。”
說完他伸手在旁邊的家犬身上一招,一團淡淡的白煙隨即飛到他手中。
他將白煙遞給胡長生,“這人的魂魄已經消散了大半,不過勉強也能用,你尋一家犬,將這魂魄揉進去,從此之后,那家犬就成了你的奴仆,你讓他干嘛就干嘛。”
“還能每日給你供奉香火。”
豬妖說完后臉上還有一些得意洋洋。
相比胡長生弱雞一般的本命神通,他的這個神通作用可是大多了。
胡長生激動的接過對方的見面禮,再次向旁邊的董合使了個眼色,后者開口問道:“我聽陳家莊的村民說,你還有一種神通,可以給生病的家畜治病。”
“哦,那個啊,并不算神通,而是一個小手段,我雖能為他們的牲畜治病,每次卻要消耗掉我儲存的脂肪,并不能長久。”
“若兩位道友在人間有親人生病,也可來尋我。”
董合聽完后也向胡長生使了個眼色。
胡長生收到后,再次確認了一下,“道友,你這神通雖然也有些用處,卻不能保命啊。萬一遇到危險,如何自處?”
豬妖眉頭皺了皺,覺得對方的問題有些傻,“這有何難,只要我躲在這里不出去不就行了。”
信息收集完畢,確認面前的是一頭弱雞。
胡長生身上冷不丁伸出幾根根須,直接將毫無防備的豬妖雙手雙腳卷住,后者不明所以的問道:“道友,你這是為何?”
“為何?自然是好心教你一個道理,人心隔肚皮,下次遇到人時,可不能這樣了。”
這次不用胡長生使眼色,董合聞軒而知雅意,三步并作兩步,直接拔出腰間樸刀,對著豬妖的脖子一刀切了下去。
豬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董合動作,頓時大驚失色,臨死之前冒出了一句人生的至理名言,“人間險惡啊!”
隨后董合一刀落下。
豬妖,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