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屋來到吧臺前，他將兩杯不同的液體分別推到兩人面前。
眼看洪非不動，他沒好氣地道：“不是酒。”
洪非這才端起來聞了聞，果然不是。
放下手里的東西，托尼直接問道：“說吧，什么事。”
洪非輕抿一口，道：“第二次交換快到了。”
托尼頷首：“還有三天。”
洪非坐上高凳：“三天很短，不妨先交換一下意見。”
托尼眉毛一動：“你的人選呢？”
洪非笑道：“不該是匿名的嗎？”
托尼皮笑肉不笑地轉身拿來兩份紙筆，分給洪非一份后道：“各寫各的，寫完交換，不能修改，不許反悔。”
“可以。”
托尼看了史蒂夫一眼，見他點頭同意，便又轉過身背對著洪非開始書寫。
洪非展開紙張用中文寫下自己的大名，跟著將其折疊起來。
很快托尼也轉過身，兩人互相交換。
展開，洪非眼前的名字如他所料。
托尼·斯塔克。
而托尼則看著紙上的名字眉頭大皺。
洪非立刻調侃：“怎么？不識字？”
“哼，我懂中文！”托尼放下紙張，眼神飽含侵略地道：“為什么是你？”
洪非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名字：“那你這個又是什么意思？”
兩人沉默對峙。
最后還是要靠史蒂夫打破僵局，他上前拿過兩張紙看了看，道：“你們都是雙方團隊的中流砥柱，這個交換我覺得很合理。”
托尼幽怨地看了史蒂夫一眼：我們才是隊友！
史蒂夫回以歉然的眼神：對不起，我是臥底……呸，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洪非：史蒂夫說得對。
托尼長出一口氣，道：“行吧，那就這樣了，三天之后我會過去的，不過我喜歡住大房間，還要有工作室，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洪非笑容不變地道：“大房間有的是，獨棟別墅也可以給你安排，工作室你可以自己建。”
“你交換過來了，那我過去之后跟誰接洽？”
“我會安排大頭給你提供服務，他甚至可以做你三個月的助理。”
“你走后，那邊誰管事？”
“弗蘭克，或者徐文武。不過弗蘭克經常在忙他自己的事情，所以現在大多時候都是徐文武在做主。”
托尼緩緩點頭。
洪非看了看他，又道：“徐文武年齡不小。”
“我知道，你說過他活了一千多歲。”
“他不介意別人說他的年齡，也不介意別人說他老，但他一直都是十環幫的大Boss。”
托尼眉頭微微皺起：“所以呢？”
“我和弗蘭克不在的時候，他的話就是命令，任何人都要執行。”
托尼冷笑：“如果不合理呢？”
“不合理也要執行。”
“如果我偏不？”
“那你會知道什么叫作紀律。”
“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