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平常橫慣了，第一次對上這真刀真槍，一時間腿都嚇軟了。
“大姐、姐，我叫你姐，饒命，法治社會，殺人犯法——”
他妄圖對姜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奈何，姜笙手上的匕首不僅沒松，反倒更近了幾分。
姜笙用經過變聲器偽裝后的嗓音緩緩道：“不想死？那就老實交代，最近一次接活，是收了誰的好處？”
姜笙沒有直接提及楊秀妍，是怕曹輝覺察到什么，索性用一種競爭者質問同行的口吻。
顯然，姜笙這一變換，曹輝也自然被帶到了坑里，半晌才反應過來，“姐，您也是道上的人？”
“少廢話，我問的是這個問題嗎！”
姜笙一怒，刀片直接劃破肌膚，熱血頃刻就涌了出來。
曹輝一緊張，大腦不帶思索的直接交待，“東家，是我們東家的授意，我也是服從上面的安排！”
東家？
姜笙眸光微閃，聽曹輝這番話，顯然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同行。
她想了想，又開口，“哪個東家？”
曹輝一愣，看向姜笙的眼神帶著幾分疑惑：這女人如果真是道上的同行，怎么會不知道他東家是誰？
京市最大的兩個黑業組織，也就他們白虎盟，跟同行飛鷹盟。
兩大盟，彼此互知，表面上互不干擾，但私下里卻一直暗暗較量，爭搶生意。
大概看出了曹輝的猶疑，姜笙氣定神閑道：“我新來的，第一次出任務，內部還不太熟悉。”
曹輝一聽，立馬料定姜笙只是飛鷹盟中趕鴨子上架的小人物。
“姐，帝京齊家，我們東家是帝京齊家！”
帝京齊家？
這個答案跟姜笙預想的稍微有些出入。
她并沒有研究過這些上流社會的圈層，所以并不知道，帝京齊家是在京市僅次于封家的存在。
“你們東家現在是越來越不長進了，這點小業務都接！”
姜笙故作嘲諷，成功拉了一波仇恨。
曹輝顯然心里有氣，但又不敢動怒，“這不是我們東家直接授意的，還不是海市江家那邊的私人恩怨！”
要不是海市江家給的報酬高，加上又有帝京齊家這層關系在，他才不會顛顛的接這么個活，還被同行嘲笑。
姜笙聽著曹輝的話，若有所思。
江家跟帝京齊家，看來她有空，得查查這兩家的關系。
“姐，該說的我都說了，你看咱是不是能把刀放下？”
曹輝示意姜笙把刀拿開。
后者卻一聲冷笑，“放下，你要回去告狀怎么辦，我覺得，還是殺人滅口比較好！”
隨著“殺人滅口”的話落，曹輝只來得及睜大雙眼，什么意識都沒有，就只覺得脖頸處一痛，整個人陷入了黑暗。
曹輝的兄弟們，吃了半晌，見曹輝沒回來，嚷嚷著要去找他，可別讓他逃飯錢。
結果，卻在公廁門口，發現了脖子處挨了一刀，傷口不深，渾身被扒光只剩內衣，人事不省躺在地上的曹輝。
“快，叫救護車——”
一陣兵荒馬亂后，曹輝被人送到了急救室。
當他從急救室醒來后，兄弟們問他發生了什么事，他咬牙切齒的怒吼，“從今往后，我曹輝跟飛鷹盟勢不兩立！”
姜笙則在套取到想要的消息，并成功攪和了兩大盟的關系后，沒事兒人一樣回到了星夢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