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戰敗的艾伯哈特簽的是一份城下之盟,羅斯是看中于利希高潛在的經濟、交通價值才與之做約。于利希高地區杵在哪里,死了一個艾伯哈特,那地方怕是第一時間就被吉爾伯特占領了。
艾伯哈特對羅斯并不重要,洛特哈德也同樣如此。留里克估計,對方對自身的存在也有清晰的認知。
果不其然,狠下心的洛特哈德突然說道:“我與我家人的命都不值錢,請羅斯王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我還是覺得您給出的投降條件,巴黎伯爵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他接受與否我不敢肯定,給我幾天時間,我要進城去盡量接出我的家人,之后您對巴黎城是怎樣的態度我都是支持的。”
“你是個戰敗者。我不殺你,你回去后,巴黎伯爵可能因為憤怒殺了你。”
“無妨,那樣的話,我親哥艾伯哈特就有了全面復仇的理由。您也許了解到,其實巴黎的爵位本該屬于艾伯哈特。”
留里克擺擺手:“那是你們家族內部的事情我懶得多了解。說吧,你打算進城幾天。或者說……約定的時間到了你仍沒有出來,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已經遇害?或是被囚禁了?到時候我會下令攻城。”
留里克已經幫著洛特哈德把話說完了,后者擺著一張嚴肅臉:“三天!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后我沒有出城,您自可隨即行動。”
“也好。就給你三天,從明天早晨算,我等你三個早晨。如果第四個早晨你沒有回來,我就宣布進攻了。”
“好的。偉大的羅斯王,您比很對貴族更懂拉丁語。也許,您可以將勸降的條件書寫下來,這樣比我口述更有說服力。說不定我的堂兄真的會同意打開城門。”
“真的有必要嗎?”留里克瞇著眼睛反問。
“很有必要。”
“好吧。本王還是希望那個杰拉德二世不要做懦夫。”
留里克沒有正面回答,倒是言語里已經曲折的表明了態度。
等了一會兒的洛特哈德拿到了留里克親自寫在“莎草紙”上的勸降書,他雙手捧著硬紙,眼見的都是羅斯王本人的真跡。
很奇怪,雖然他眼角瞥一眼都能清楚分辨出羅斯王的確書寫的是拉丁語,每一個字母都瞬間看懂,就是行文與字體與教士的那一套差異很大,或者說羅斯王的文書非常清爽流暢。
畢竟羊皮紙與真正的紙張是兩回事,蘸著腐蝕性墨水的羽毛筆難以在羊皮紙上龍飛鳳舞,于是寫下的字母文字也偏向橫平豎直。留里克在真正的紙張上書寫,不必拘泥于材料的限制,文書寫法正是千年后的那一套。
然而勸降書的內容就非常干脆強硬了,洛特哈德橫看豎看都知道堂兄拿了羅斯王的真跡一定氣急敗壞,說不定還能暴怒中將文件撕個稀巴爛,再宣稱自己一定會戰斗到底。
這哪里是什么勸降書,分明是一種激將法——刺激巴黎伯爵下定決心死戰到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