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軍隊沒必要在河畔常駐,現在天色還早得很,在雷格拉夫的命令下,大軍繼續保持原有步伐通過馬恩河浮橋。
就這樣,黑狐與數年未見的雷格拉夫雙雙站在橋頭,他對羅斯軍主力有著非常清晰的了解,但對所謂全新的麥西亞軍隊沒什么概念。
諸正規旗隊帶著一批重武器迅速過橋,他們集體在河對岸扎營休息,按照臨時計劃,大軍在河畔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必須全面抵達巴黎。
羅斯旗幟扛在肩頭,藍色條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黑狐又看到了后方大軍的奇特樣貌,大量步兵肩扛長矛好似一片移動的
森林不足為奇,他也準備了大量的矛頭,此乃農民迅速成兵的低成本方案。但大軍里的旗幟數量龐大,它們全都是對角線縫合黃色條紋,充分證明著他們不是羅斯軍。
“麥西亞。你的……麥西亞軍?不可思議,你的戰士也都身穿白袍,還有……縫合了黃色條紋。”他吃驚地問道。
雷格拉夫雙手掐腰,他很樂意向已經成為拿騷-尼德蘭伯國統治者的黑狐,炫耀自己正擁有的一切。還得以的說明:“我沒有足夠的染料將白布染成黃色,現在這樣也好,白布縫上黃色條紋能讓羅斯軍隊迅速分辨出我是誰。”
黑狐嘖嘖稱奇。
幾次大戰后,曾經赤腳行軍的人因戰爭繳獲,不但有了皮靴,武器裝備也都實現變革。沉重甲胄和頭盔都扔到隨行木車上,車輛或是推行或是馬拉,他們始終在平坦道路行軍并不很累。
哪怕是羅斯正規軍旗隊,所有甲胄也都放在木車上,上上下下輕裝行動,以確保在巴黎地區的驕陽下不會熱到中暑。
很多戰士已經擼起一宿,僅著的單衣也都扯開口子和束口繩,每次踏步不經意間都能展露金色的胸毛。
唯獨有一批強壯的金發士兵怎么看都沒有胸毛,因為他們是丹麥軍隊。
狹長的軍隊里有一支重步兵隊伍高舉著一面渡鴉旗幟,他們的首領坐在四人抬的轎子上,得以始終居高臨下俯視行進的大軍。
麥西亞軍剛剛全面
通過,伴隨他們過橋的還有威伯特的南特軍。黑狐對南特伯國不熟,下意識的的以為那可能是個潛在的敵對勢力,可是看到那個威伯特與雷格拉夫稱兄道弟的模樣,自己的警覺估計是多慮了。
相比于雷格拉夫的強大,薩克森公爵大公子布魯諾,他的兵馬可謂寒酸,滿打滿算看著還不到百人。聽說這小子當年是忤逆了父親的決意,執意跳上南下的長船要到法蘭克腹地闖蕩。
顯然比起雷格拉夫的成就,布魯諾遜色太多。
黑狐向河對岸凝視一番,突然聽到有人喊了自己一嗓子。
“是你?”他扭過頭,只見一個坐在轎子上的金發青年,正樂呵呵地看向自己。
“黑狐,有段時間沒見了。”
“伊瓦爾,你也到了。顯然,你已經做好大戰準備。”黑狐恭維道。
“只可惜我不能親自廝殺,好在我的大軍會幫我做成任何事情。”伊瓦爾有意成為一位智將,以此克服身體的缺陷。他通過黑狐派出搜尋大部隊的使者,獲悉了自己父親拉格納也參與了巴黎圍城。他順勢問道:“我父親已經在巴黎城外了?”
“當然,你們丹麥人的大軍已經抵達,我們正在聯合圍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