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金女俠背對著塞北雙怪,兩個目露殺機,晃動手掌,使出絕技霹靂掌。塞北雙怪的霹靂掌能碎石斷鋼,威力很強。
董寬驚呼道:“前輩當心!”
豈料金女俠看也不看,拂袖一揮,一道勁力劃過,塞北雙怪各自后退了十數步,口中噴出鮮血。
“扯呼!”古文中對著景文陽低聲吩咐,后者道:“扯呼!”
就看金女俠膀臂一揮,一掌凌空擊出,董寬感覺一陣強烈的風吼聲,一道極強的內力推出。董寬不會武藝,急忙閃退身后,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塞北雙怪發出慘叫,二人飛出七丈遠,身子狠狠摔在塵埃,再也不動一下了。
董寬大吃一驚,急忙走上前瞧看,古文中和景文陽已經雙雙斃命,嘴鼻大口的噴血。仔細一看,雙怪后心各自挨了一掌,這掌法是柔中帶剛,看上去輕如鴻毛,打在人身上卻是重如泰山,真是人外有人。
“方才你可真是倔強,連句軟話也不說。”金女俠輕聲說道。
董寬苦笑道:“原來前輩早看在眼里,他們這樣的惡人,心腸歹毒險惡,我怎么會低頭求饒,任他們嘲諷。”金女俠點點頭,道:“說得好,換做是我,也不會屈膝求饒,在他們害你時候,我也剛好經過看見,想要看看你究竟會不會求饒求命,如若你磕頭求饒,我也會出來救你,但我會瞧不上你,他們先前那般對你,你的表現確實出人意料。”
董寬躬身施禮道:“多謝前輩相救,晚輩董寬,敢問前輩尊姓大名。”金女俠道:“大名談不上,我叫金晨語。”董寬拱手道:“原來是金前輩,看他們二人先前恐懼萬分,想必前輩一定是武林高人,晚輩失敬啦。”
金女俠看他彬彬有禮,為人良善,坦坦蕩蕩,頗有氣概,心里有些佩服。看了看董寬,金女俠輕聲道:“你即刻回家,別讓家里人掛念,不要再到處亂走,武林險惡至極,人心叵測,這倆老頭素愛吃人心肝,平素里人前演戲,不知情的都會來勸阻,只要出現他們面前的,必定慘遭毒手,不想今日又碰到他們,也是他們的因果報應,速速回去罷。”
董寬苦笑道:“我哪里還有家,十歲時雙親就離我而去,養父養母也相繼離世,我是四海為家。”
聽他訴說著身世,金女俠有些驚訝,看他蹲下身子,神色傷感。沒成想勾勒起人家的傷心往事,金女俠很過意不去,蹲下身子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金女俠輕聲道:“實在抱歉!我提起了你的傷心往事,人故不能復生,請節哀。”董寬道:“多謝前輩,只要有人無意提起家人,我都會傷感,總會想起他們。”金女俠道:“你和我的身世相似,我都不記得娘親長什么樣子。”
董寬有些愕然,低聲道:‘前輩您......”
二人隨地而坐,金女俠道:“我出生不到三個月,娘親就染病過世了,父親和我相依為命,他再也未娶,我八歲那年,父親病重,我當時很無助,從旁照顧父親,可父親還是離我而去,當時鄉里來了個女道士,也就是我后來的恩師,她把我帶到觀上傳授武藝,師傅就像母親一樣照顧我,我與師姐一起學武,師傅教了我們十年武藝,等到我們武學大成,師傅讓我們師姐妹下山歷練,我和師姐打抱不平,闖出一些名頭,一年后我們回到觀上,可惜恩師已經辭世。”
董寬萬萬沒想到,本領高深的女俠客竟有這般身世。遂道:“令師讓你們師姐妹下山,一者是為了歷練,二者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怕你們傷心過度,她真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