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端起酒杯,董寬有些受寵若驚,急忙道:“二位前輩太客氣啦,真是折煞我這小輩啦,豈敢讓您二位敬酒。”
古文中搖頭道:“小兄弟謙虛了,說來我們倆老骨頭互相拼斗,反不如一個年輕人看得明白,敬你一杯酒。”景文陽接著道:“沒錯,若不是小兄弟勸阻,我二人免不了一番拼打,結果也會兩敗俱傷,話不多說,敬你一個。”二老共同舉杯,董寬緊忙端起酒杯,口中忙道:“晚輩先干為敬。”說著,仰頭飲下杯中酒,二老同時一飲而下,三人互相一笑。
自打離開家鄉,董寬四處漂泊,還從來沒有與人坐下暢飲交談,這種感覺董寬很喜歡,就和二老講述自身經歷,二老深表同情。三人覺得很投緣,各自飲了不少酒,董寬不知不覺飲了不少酒,感覺頭重腳輕,二老扶他回屋中休息。
董寬感覺朦朦朧朧,沒多久,倒頭睡了起來,董寬進入夢鄉,夢見自己的父母,一家人開開心心在一起生活;夢見了云水清云姑娘,二人暢行天下;夢見了收養自己的洪叔洪姨,他們給自己燒菜,做了許多美味。夢境很長,董寬有些陶醉其中。
精神也有些恍惚,董寬夢見自己被綁著,隱隱約約有人拿著刀子,董寬搖了搖腦袋,這才清醒過來。
正打算伸個懶腰,董寬發現手臂無法行動,眨了眨眼睛,仔細一看,心頭大驚,自己全身被五花大綁,被綁到一個木樁上。董寬的腦子一下子清醒起來,抬頭觀看四周,這是一片大樹林,樹葉枝繁茂盛,看日光充足,原來自己足足睡了一大天。
“嘿嘿嘿,他醒了。”一聲怪笑響起,董寬閃目一看,說話之人正是那位景文陽,手里擺弄一把鋒利的小刀。
另一邊,古文中拿著兩個大碗,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董寬心里吃驚非小,喊道:“二位老前輩,這卻是為何,快快放開我。”
二人仰頭大笑,目光變得陰狠起來,再也不像先前那般慈眉善目。董寬心里打個冷顫,莫非又是謀財害命不成么,想到這董寬驚出了一身冷汗。
古文中道:“看在你小子請我們喝酒的份上,我們讓你多活了一晚,很夠意思的。”景文陽也笑道:“小兄弟,我們和你說過,我們來自塞北,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塞北雙怪,說的就是我們二人,嘿嘿嘿,還不瞞你說,我們既然是怪,除了吃驢肉、鵝肉、雞肉、馬肉、鹿肉等外,更喜歡吃人肉,看你儀表不凡,皮膚細嫩,味道一定鮮美極了。”
這些話讓董寬感到無比的惡寒,冷汗噼里啪啦掉下,董寬厲聲道:“你們兩個老東西卻是人面獸心,外善內惡之徒,虧我把你二人當成武林前輩敬重,心腸居然這般陰損毒辣,這與野獸有何不同,都怪我識人不明。”
二人仰頭大笑,古文中冷笑道:“誰讓你小子太過善良,這樣吧,你若是誠意求饒,我們可以考慮給你留著腦袋瓜,不然,先吃掉你的腦袋瓜。”景文陽奸笑道:“古老頭,你真陰損啊,別嚇唬孩子,直接吃心肝五臟即可,輕輕的割開肚皮,一點點的吃掉他肝臟,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古文中撇嘴道:“你還不是比我更損,董家小子,只要你求饒,我們給你個痛快,保證讓你感覺不到疼痛,如何呀。”
董寬大怒道:“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男子漢有骨氣,縱使我死又何妨,身為武林前輩,為人如此陰險骯臟,活著也遭世人唾罵,死了當入十八層地獄,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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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不復,你們馬上動手,何必磨磨唧唧,只怪我沒有一雙火眼金睛,識得你兩個豺狼之心。”
二人大為驚訝,以往的人都是磕頭求饒,這其中不乏一些武林高手,尊嚴名聲都去他奶奶的。只是今天這位少年不慌不忙,還振振有詞的怒罵,早將生死置之度外,還真讓兩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