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自以為是,現在的自作自受。曾經的無話不說,現在的無言以對。曾經的彼此溫暖,現在的彼此陌生。曾經的承諾太美,現在的謊言太真。曾經的曾經,現在的現在。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張然打開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高中時期的照片,看著照片一張張的劃過,那些高中時光的畫面不經意間就浮現在腦海中,而最令他最為懷戀的還是他與雨嘆花一起的日子……
月色靜美,皎月徘徊在夏日的云層之中,一束蠶薄的月光曬在一對正在行走的旅人。
走近一看,原來是一男子正背著一熟睡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行走于街頭之中。當月光徹底包圍他倆的時候,便也看清了他們的面貌。男子那深黑色的雙眼夾雜一絲明亮的光,這道光就是年少輕狂的不屑,眼睛上方的眉毛也是不屑往上翹,鼻子堅挺不塌,透露出骨子里的倔強之氣。而女子已安然入睡,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櫻桃小嘴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這么溫馨浪漫的畫面,引得行走的行人都不忍多看幾眼,但也有些人唾棄他們,認為他們小小年紀不學好,談什么戀愛。無論是羨慕還是唾棄,男子都不與理會,平靜而又堅定地走著,他所希望的就是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讓女子能安心睡覺。走了一會兒后,男子找到一個安靜處,便打算將女子放下來,但又一想這樣會不會吵醒她,于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便坐下了下來背著她紋絲不動直到天亮。由于疲憊的困意,男子也睡著了,當刺眼的陽光照射在男子的臉上的時候,男子這才清醒過來,清醒后的男子感覺很輕松,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背,發現女子不在背上,又左顧右盼不見女子的蹤影,嚇得立馬跳了起來,這一跳男子沒站穩腳跟便摔了一跤。
畫面一轉,張然就從床上滾了下來,由于張然睡的是上下鋪的鐵床,張然睡在上鋪,于是這一摔差點兒把張然摔個半死,與此同時的手機也隨他一起隕落,落地的那一刻,張然驚恐地望著周圍的一切,確認是一場夢之后,不知是喜還是悲,又躺在地上了,在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便走到洗手間打算清洗一下自己的臉。水嘩嘩的流,張然望著鏡中憔悴、驚恐萬分滿頭大汗的自己,感嘆道:
“哎,張然你怎么這么沒用,連做夢都能扯到她。”
整理了一會兒后,又滿懷憂愁地自言自語道:
“張然啊,張然你真可笑,不管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生活里,你都把雨嘆花給弄丟了。”
張然走回臥室,看著地上破碎的手機,毫不理會,緩緩的打開窗戶享受著月光下的清風。
老人常說:人吶,夢到同一個人三次就是緣分到頭了。
夢終究是夢,不作數的,只不過現實的生活更為殘酷。
現在的張然和雨嘆花之間的關系甚至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曾許諾的那些美好的誓言到頭來竟因為時間的流逝所食言了。
“我們之間的悲劇就是:我想陪在你的身邊,你卻告訴我已經有人了,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一直背著你,直至海枯石爛,只可惜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