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張然甚至為了讓雨嘆花打理自己,開始撒起了嬌來,這可以說是三年有且僅有這一次,畢竟讓一個鋼鐵直男做能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個奇跡。
“小花,你就理理我嘛,不要在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在聽完這句話后,雨嘆花先是手一抖,甚至嚇得不輕,險些沒拿穩手中的筆記本,又立刻抬起頭望著張然,面部表情雖然很驚訝,但眼神依然是那么溫柔,并沒有外界所表現的那樣無情、高冷。
“哎呀,這話真的破防,而且我根本沒有生氣啊,干嘛道歉。”
此刻,張然內心深處封閉已久的那扇門終于透進了一點兒光,因為雨嘆花總算是搭理自己了,興奮不已。
“那你干嘛這么多天不理我。”
“因為….”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雨嘆花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落下來一滴眼淚,話語間停頓了片刻,一旁的人見狀非常默契的走開。
“因為我之前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嗎?”
“不,因為道歉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你,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非但沒有去支持你,反而給你潑了一盆冷水,我真的是死不足惜!”
說完之后,便準備沖出教室。
張然一把手將她拽了回來,然后緊緊地抱住。
“傻瓜,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放在當時那種情況,我也可能失去理智,我恨自己沒有保護好你,沒有第一時間去阻止你。”
“你才是傻瓜!”
話語過后,雨嘆花使勁地將她的頭埋在張然的懷里,臉蛋兒紅得像極了夕陽,但她并未在意這是公眾場合,靜靜地感受著張然急促緊張的心跳聲,沉默不語。
那天晚上,三班的男寢和女寢都炸開了鍋,都在議論著張然和雨嘆花,就連學習成績好的學生都放下手中的復習資料也跟著一起聊天。
縱使外面熱火朝天,張然心靜如水。因為他心底里的那個節終于解開了。
原來雨嘆花扇張然一巴掌是為了全班的人一個交代,而她打自己一巴掌是心疼張然,過后不理張然是心有愧疚,而不是生著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