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都昏迷不醒了你竟然還有臉說好?秦淺變成今天這樣是誰害的?”
安王放在膝蓋上的手握成了拳頭,毋庸置疑他很討厭溫時澹。
如果不是為了秦淺,他不會過來惡心自己的。
“這是我跟秦淺之間的事情,有你插手的份?”溫時澹呆了幾分怒火。
他從來沒這么硬氣的在安王面前說過這種話,以前他認為秦淺心里的人是安王,所以他從心底里在安王面前就覺得矮了一頭。
但現在不一樣了。
雖然秦淺不喜歡他了,但也絕對不會喜歡安王。
“我是沒插手的權利,但是我是代表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過來的,他們總該有權利管秦淺的事情吧。”
兩人都不退讓的看著對方。
“我考慮考慮,安王先回去吧。”
溫時澹態度絲毫不見軟,安王知道怕是讓他考慮兩天他都是這個結果。
有些事情他是不想告訴溫時澹的,但是為了秦淺的性命安全,他說:“溫時澹,秦淺為你付出了很多,你如果還有良心的話應該讓我把她帶走。”
“宗先生已經把藥物研究出來了,就差實驗在秦淺身上看效果,我希望吃不要為了私心耽擱了秦淺的治療。”
如果安王這話放在幾天前說溫時澹或許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現在他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對勁。
“你什么意思?”溫時澹微瞇著雙眼問。
“有些事情我答應過秦淺不能告訴你,反正你欠她很多,如果你讓我帶走她,或許還能救她一條命,給你減輕一點罪過。”
溫時澹心口發悶。
他似乎已經明白了秦淺讓安王幫忙隱瞞的事情是什么了。
“你知道秦淺在那山洞里救我的事情?”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呼吸有點困難。
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安王知道這件事!安王為什么知道這件事情!
難道所有人都知道就瞞著他一個人嗎?
心里嫉妒的發狂,溫時澹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都凌厲了起來。
“你知道了?那位藥王谷的谷主告訴你的?”
溫時澹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為什么知道!”
“當時秦淺救你時,我就在旁邊。”看他這副樣子,安王突然就平靜了。
“你為什么不攔著!”
安王特別想用一種動物來形容此時的溫時澹。
——瘋狗。
“我攔了,當時如果不是考慮到西南的安定,就算敲暈了秦淺我也會帶她走的,她執意要救你,她竟然為了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可是你呢溫時澹,清源河你選擇了秦知秋,那個時候你就傷透了她的心。
“全世界最沒資格把秦淺留在身邊的人就是你。”
安王也顧什么身份,什么君子禮儀,他現在就是想嘲諷溫時澹,想往他心口插刀子。
溫時澹臉色也確實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秦淺的身體情況,那你也該清楚她沒多長時間了,宗先生已經研制出來了一些藥,你讓我把她帶走,說不定會把秦淺救回來的。”
溫時澹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人可以在這里救治。”他聲音有點發啞。
“這里?你在開玩笑嗎?這里可是軍營,條件惡劣。”
“去蜀州,而且有我的人全程監視,再遠我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