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種話少說,溫時澹也需要成長,他會改變的。”
以她目前來看,溫時澹正在慢慢走上正規,她很高興。
所以像鄭太安剛剛那些話就不能在軍營里面出現,這樣對溫時澹的影響很大。
消除溫時澹的反派值,要先給他樹立一個好形象。
鄭太安捂著肚子臉色更是一言難盡,“你中邪了?”
秦淺冷眼看去,鄭太安趕忙閉上嘴。
秦淺快步離開了,鄭太安的聲音在身后傳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你繼續加油啊。”
秦淺沒搭理他
第二天早上趙謙把胡同死亡的消息傳到了南照。
也是當天,南照和西涼那邊再次跟他們協商要回胡同。
活著的胡同是不可能了,因為胡同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咽氣了。
趙謙安排人把胡同的尸體卷了一張草席,直接扔到了敵軍軍營外面。
這挑釁讓敵軍怒了,他們不敢做什么。
胡同是代表著楊臻過來的,以前都是胡同給他們拿主意,但依舊沒能打贏過一場溫時澹,現在連胡同都死了,他們就更沒信心能打得贏溫時澹了。
趙謙時刻觀察著敵營那邊,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他們士氣低落。
秦淺這幾天依舊是沒主動找過溫時澹,自然溫時澹也沒主動找過她,但是每次秦淺轉身都能看到他急忙收回視線的樣子。
兩人突然變得這樣奇奇怪怪,別說是趙謙了,就連鄭太安都覺得不太對勁。
這天訓練結束,鄭太安就走到她旁邊,“你沒有有發現王爺總是可看你,以前從來不看我們訓練的人現在竟然一次不落的過來,王爺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秦淺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瞎尋思什么呢,難道就不能是溫時澹他終于要好好管理西南軍了嗎?”
鄭太安撓了撓臉,“也對哦。”
傻子。
秦淺無奈看了他一眼,下意識的往溫時澹那邊看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這次溫時澹沒閃躲開,直直看著她這邊,確切的說是看著她和鄭太安。
秦淺剛想收回視線,溫時澹卻向著這邊走過來了。
鄭太安背對著溫時澹,所以沒看到他過來,還在說著。
“你可不知道,這幾天軍營里面有很多傳你和王爺閑話的,說什么王爺對你有意思,更過分的還有人說秦淺是你的替身,他們真是瞎了眼了,你是秦淺的替身還差不多,可你也沒有什么地方和秦淺長得像的,不對,脾氣像,都是驢一樣的臭脾氣……哎呦,哪個孫子踹我。”
鄭太安罵罵咧咧轉身,看到溫時澹那那張表情凝重的臉,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