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說著她把放在托盤里的飯菜往溫時澹的方向挪了挪。
溫時澹拿起筷子勉強吃了兩口又放了下來,他抬眼看著秦淺,突然問:“淺淺,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無能?”
“沒有。”
“那……”
溫時澹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不能,我們本來就不能有這樣的牽扯,現在就很好,我們都應該往前看。”秦淺說。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想說……算了,你還是不要原諒我的好,我活該受懲罰。”
溫時澹看著秦淺,突然說:“只要你現在活著好好的就好,我來慢慢彌補。”
他不敢讓秦淺在重新給他一個機會,他已經錯過了很多了,沒那個臉再要求秦淺原諒。
溫時澹繼續吃飯,秦淺盯著他看了片刻移開了視線。
“我不要你彌補什么,只要你好好活著,做你該做的事情。”
溫時澹咽下去嘴里的飯菜,問:“什么是我該做的事情?”
秦淺想了片刻,神色格外認真的說:“做一個為民為國的好人。”
然后秦淺就看到溫時澹眼中的神色低落,垂下了頭看著碗里的飯菜。
“對不起,我不應該跟太子作對,不應該忤逆朝廷,不應該自立為王。”
“當時你突然昏迷,如果不是你還有氣,我都要跟著你一起去了,在那種情況下,太子和朝廷整日給我壓力,我不得已就……抱歉。”
他又開始道歉了。
秦淺還是有點欣慰的。
照這樣下去,溫時澹的反派值說不定很快就消除。
到時候她就可以放心離開這個世界了。
秦淺看著溫時澹吃完了晚飯,而他的心情也明顯放松了下來。
在他放下筷子,秦淺起身要把碗筷拿走,溫時澹拉住了她的手。
“淺淺,陪我說會兒話吧。”
他聲音很低,還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可是秦淺不想跟他待在一塊兒,更不想陪他說話。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訓練,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說著秦淺掙脫開了他的手轉身往外走,溫時澹站起身,身體下意識的要攔住她的,但是想想他以前做的混賬事情,他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看著秦淺走出了他的營帳。
而營帳外面,趙謙和鄭太安都在守著,看到她出來趕忙走上前。
“怎么樣了?”趙謙問。
“沒事了。”秦淺把托盤遞給了溫時澹的親衛,和趙謙他們往外走了幾步。
“怎么回事啊,那個人跟王爺說什么了?”鄭太安迷惑,“而且什么時候王爺這么聽你的話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趙謙不悅的看了一眼鄭太安,“胡說八道什么呢?”
雖然這樣說,但他的視線也忍不住落在了秦淺身上。
“你跟王爺說什么了?”
秦淺看看一臉好奇的兩人,說:“那個人提到了秦淺,溫時澹受不了了,我就稍微安慰了幾句,現在人沒事了。”
鄭太安嘖了一聲,“這南照人真的是卑鄙,竟然用秦淺來搞王爺。”
“這秦淺也真是的,我們王爺對她這么好,你說她作什么作?好好的跟王爺過日子不好嗎?說昏迷就昏迷,害的王爺這么傷心。”
秦淺視線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了冷笑,眼神也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