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四代雷影更多的是不耐煩和嫌惡的情緒的話,那么三代土影臉上的神色就是老來成賊后特有的精明與狡黠。
砂忍的四代風影對于眼前的場面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平靜,仿佛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
而木葉的綱手、自來也兩位名忍的臉上則是帶著沒辦法遮掩住的憂心忡忡。
在這樣各懷心思的氛圍之中,缺席了水影的五影會談就這樣展開了。
……
五影會談這樣的忍界大事,是瞞不住耳目通靈曉組織的。
在五影會談召開的同時,長門也把宇智波帶土給叫到了曉組織總部的密室里。
帶土一身黑衣,臉上戴著的面具從漩渦孔洞變成了三勾玉孔洞,他的兩只眼睛一只是三勾玉寫輪眼的模樣,另外一只里是萬花筒圖形。
“我們一開始碰面時候的場景,你還記得嗎?”長門坐在暗處的椅子上,從旁人的角度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看到那干瘦如柴般的四肢。
“太古早了,已經忘了。”宇智波帶土淡淡地回答。實際上也不過才過去了不到十年罷了。
“你曾經說過的話和彌彥的死,讓我真正認識到了這個忍界的殘酷性。”長門的聲音從陰影之中傳來,“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才開始著手準備著收集尾獸。建立起嶄新的忍界秩序。”
“你一直以來透露給我的身份都是宇智波斑,那么我就姑且把你當做宇智波斑來看待。”長門平淡地出聲,“宇智波斑,希望我收集尾獸、改變世界的人是你,現在把消息散布出去,讓忍界知道了我們還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的計劃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長門的話語讓宇智波帶土一時之間有些啞然,面具之下的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隨后他還是用一種非常鎮定的語氣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只是個意外,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我一直是曉組織收集尾獸的助力者、支持者,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下來,身為曉組織首領的你應該最明白才對。”
長門聞言默然,回憶了一下這個從一開始現身的時候就自稱是宇智波斑的男人,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還真都是在為了曉組織收集尾獸而奔走。
“問題不是出在我這邊,而是木葉那邊配合我們的那位高層出現了問題。”宇智波帶土毫不猶豫地就將日向錦目前的狀況通告給了長門,“那位日向一族的族長和她手底下的那支精英忍者部隊,和木葉鬧翻了,還殺傷了人命。”
“她是自己在一時不查的情況下露出了馬腳,被木葉里的那位名忍自來也給抓住了破綻、順藤摸瓜給牽連出來了。”宇智波帶土回答道,“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事情來得太突然,木葉現在正在整個忍界通緝懸賞日向錦和她的手下忍者。”
“自來也?!”長門從宇智波帶土的口中聽到了一個熟悉卻又很久沒有聽身邊人提起過的名字,“是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是他。據說他還是潛入日向一族親自查出的破綻,真是讓人敬佩的忍者啊,不是么?”宇智波帶土的語氣似笑非笑,三勾玉孔洞面具之后,一只三勾玉寫輪眼和一只萬花筒寫輪眼凝視著長門,神色怪異。
“如果是他的話,那也卻是沒有辦法了。”長門似乎是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后縮了一縮,幾乎將自己全部藏在椅子背光厚的陰影之中。
“不過就是個普通忍者罷了。”宇智波帶土懶懶地道,“在你的口氣之中好像他做成什么事情你都不會意外?”
“……哼。”長門冷哼一聲,“這種感覺你是不會懂的。”
“不懂就不懂吧。”宇智波帶土站直了身體,“現在你應該想想萬一幾個大忍村真的結成了聯合軍,光靠我們目前這點人數的忍者,應該怎么樣在這群忍者聯軍的來襲之下保住尾獸。”
“先和你說好了,到時候我是絕對不會為了曉組織,而和五大忍村的聯合部隊正面碰撞的,因為到時候我就會先離開雨之國,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宇智波帶土給長門施加壓力。
其實按照宇智波帶土目前的實力來說,即使是面對整個忍界的聯合部隊進攻,他也依舊是能夠全身而退的。畢竟能夠封鎖空間的術式太少,而宇智波帶土無論是基于大筒木血脈上衍生而出的神通的精細程度,還是因為接受了陰月的藥種而獲得的法力神識,都遠在一般忍者之上。
一般的針對時空間忍術的術式在面對宇智波帶土的時候能夠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宇智波帶土只要愿意,就能在整個忍界聯軍之中來去自如。
他說這下話無疑是想刺激長門,逼他在這種內有自身身體壽命即將枯竭、外有組織暴露、各大忍村準備討伐的緊急關頭,做出更加激進的舉動,吸引更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