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會兒又如同被凍在北極之上,又一會兒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噬,那種點點的疼,麻。
“上官前輩,不要讓他動。”司翎說完,發現識海里又多了新的一篇《驅寒》,剛好用到,司翎改變陣法,一個用力,真氣帶出部分火炙針,又重新插入其他穴位,她要做的可不僅僅是驅寒,看到楚行云靈根所在,綠色忽隱忽現,冰寒之氣隨著指引被迫推到靈根處,此時的楚行云受著煎熬。
寒毒為了生存,想霸占楚行云的丹田,司翎已經在此布置了天羅地網,將寒毒弄一個的死死的。
一旁的上官簫見兒子這般難受,心里堵的厲害,手下靈力卻無半點停滯,沈辭也是,一看司翎這架勢,就知道又要亂來。
體內的真氣轉換成紅色,司翎操控著火炙針,帶著絲絲的鴻蒙火氣進了楚行云的身體,寒毒再霸道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寒毒,在火的祖宗面前老實的跟鵪鶉一樣,按照司翎的意愿,附屬在楚行云的靈根上,將除木屬性以外的所有屬性全部冰毀,慢慢的附屬,成了楚行云的第二屬性,只占特了三分之一,余下大量的寒氣仍然在丹田游走,尋找機會。卻緩慢的融進先形成的冰屬性里。
隨著雷劫的轟隆結束,沈耀帶著新出爐的丹藥過來,塞進楚行云的嘴里,司翎又拔出部分火炙針,又插進別的穴道,引導著藥力恢復楚行云受損的筋脈,并且藥力可以幫楚行云加快寒氣融進新形成的冰屬性里。
做完這些,司翎已經脫力,手都有些顫抖,卻強忍著控制火炙針,直到冰屬性完全外力作用不了,司翎換了手勢,將火炙針拔出,合為一體,進了司翎的丹田里蘊養。司翎也因為脫力,體內真氣不足,后退了一步,被沈辭扶住。
“上官前輩,楚行云還需要自行運行嘗試,已經無礙了,在這里寒氣會吸收快一些,出去會慢一點。”司翎艱難的開口,體內近乎空蕩蕩,提不起半分力氣,卻因禍得福,她感覺修為層有些松動了。她決定閉關,沖擊道君!
“多謝小友。”上官簫收手,感激不已,他的兒子正在蛻變,再也不會受寒毒的困擾,以前隨時能奪他姓名的寒毒,如今成了他的助力,這份禮必須要備厚一些。
沈辭直接打橫抱起司翎就走,又度了不少靈力給司翎,責備的話還未出口。
“夫君,我要準備沖擊道君了。”司翎這話讓沈辭錯不及防。
“我在門外替你護法。”沈辭嘆了一口氣,這么虛弱進階沒問題么。
“好。”司翎也顧不上沈辭,掙扎的坐起來,開始運轉功法,丹田的鳳靈不斷的吐著精純的鴻蒙天火,慢慢的隨著經脈如同老牛拉車般的一點點挪。
“叔父,師父她。”沈耀雖然力竭,但是仍然擔心他那個一搞事就自己身體不適的師父。
“破而后立,估計出來就是道君了。”沈辭看了一眼自家侄子,還是道尊修為的沈耀,覺得他一定是腦子被踢了,擔心他那個變態的不像話的師父!不就是進階么,他,他,他努力個幾百年也是可以的!這天聊不下去了。
司翎經歷了老牛拉車的速度,毛驢推車的速度,到了策馬奔騰的速度,丹田里的鳳靈起初是單方面付出,等到司翎體內經脈暢通了就開始雙方面反哺。
空中雷云閃爍,被司翎一個意念阻止了,希望楚行云不讓她賠房子,為了掩飾司翎故意放出極致冰烈炎,鴻蒙天火焚燒著司翎的每一寸肌膚,肌肉,骨骼,內臟,司翎咬牙,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