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糊涂,你們居然這么對你們的恩人,你真當你們念書的束脩為什么你們只需要交筆墨紙硯的錢,你們上學的學堂是憑空出來的么。”村長說的幾個孩子抽抽噎噎,更加的羞愧。
“還有,你們曾經說過這幾年上天眷顧我們村,服勞役的地方都很簡單,輕松,你以為真是上天眷顧,是阿良為你們求來的,你們不感恩就算了,居然這么想阿良一家,真是太寒阿良的心了。”老村長的話讓所有人沉默。
“阿良,叔知道你是好孩子,你能不能,能不能。”村長說不下去了,他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叔,你想說什么,我知道,只是孩子知道什么,家里大人不說孩子能說出這些話,你們都是這么想我司良的吧,賣女求榮,呵,罷了,叔,租金還跟往常一樣,徭役則該怎么來還怎么來,別的一切我不會再管。”司良說完就率先離開,司寶抱著司宸跟在后面,老爹挺傷心的,沈辭意味深長的看了村長一眼,讓村長心驚。
“欺負我沈辭的岳父?那人恐怕還沒出生呢。”沈辭留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留下的人人心惶惶。
“村長,這。”一名憨厚的男子搓搓手,不曉得怎么說。
“你說你們,唉,管好自己的嘴巴,阿良那位女婿可是大有身份的人。”村長嘆了口氣,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真的是隨性而來,敗興而歸。
“爹,回來的剛好,洗洗手,吃飯了。”司翎將濕毛巾遞過去,司良恍惚看到五歲的司翎也是如此等著自己回家,剛好溫熱毛巾,然后閨女接過毛巾,遞過來一杯溫水。五歲的司翎跟十五歲的司翎仿佛重合在一起。
“夫君,你不開心。”司翎用的肯定句,也是這句‘夫君’讓司良回過神兒,他女兒嫁人了!又看沈辭各種不順眼,都是因為這小子,他的阿翎才會受這些平白無故的污蔑。
“娘子,這里嫁娶習俗是什么?”沈辭很認真的問道。
“不大清楚,這個可以問奶奶跟娘,這跟你不開心有什么關系?”司翎好奇的問道。
“有,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司翎,是我沈辭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娘子!”沈辭認真的說道。
“我們不是成親了么?這些人不知道又如何,不過是些熟悉的陌生人,跟他們生氣,不值當。”司翎明白怎么回事,覺得沒必要。
“你不在意那群人說你說的那么難聽,連帶說岳父岳母也難聽的很。”沈辭認真的問道。
“在意又如何,我又不能堵住那群人的嘴,只不過,夫君,有件事可能你不知道,我可是天道的親閨女,說我可沒啥好下場的。”司翎說完眨眨眼。
“阿翎你,頑皮。”還天道的親閨女,真那樣,他還是天道的親女婿呢!沈辭氣消了不少,司良進屋跟他娘還有娘子說了這件事,氣的司柳氏錘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