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這么想的吧,想我的家人,就因為把我姐賣去做妾家里才有現在的生活,小寶聽了不少這種話吧。”司寶表情平靜,然后看向所有人,被司寶看過去的人都忍不住別開臉,他們怕眼中的心虛被看到。司宸覺得氣氛有點兒壓抑,往司寶身上靠了靠。
“難道不是事實么,既然都做了,還怕我們說么。”叫亮子的少年受不了這個氛圍,梗著脖子說道。
“亮子。”柱子喊道。
“很好,原來你們都是這么想我司家,我在這兒說清楚,我姐是八抬大轎的嫁過去,我姐夫只疼我姐一個,我跟司貝是去學東西的,我們問心無愧。”司寶擲地有聲,臉上帶著幾分唳氣,卻伴隨著鋤頭落地,還有拍巴掌的聲音?
“爹,姐夫,你們怎么在這兒?”司寶臉上的唳氣還沒散,就突兀的印在司良眼里。
“原來你們是這么想司叔一家的,賣女求榮,原來你們天天變著方兒打聽就是因為這個,好的很。阿辭,陪我去村長家。”司良氣的不輕。
“好的岳父,事關我娘子的清譽,我還是要說明的,司翎是我明媒正娶、立下天地誓言不離不棄的妻子,只有她,你們這么說,我可生氣了。”沈辭雖然在笑,幾個半大的孩子被沈辭眼中的冷嚇到了,這個人好恐怖。
“岳父,我記得當時阿翎走的時候,這周邊的土地都劃給您了,您說了算,就是當地的官員都無權干涉。”沈辭說這話,柱子幾人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位大人并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真的跟阿翎姐在一起。
“沒錯,所以我該去找村長了,以前礙于情面,現在看來,我是自作多情!”司良點點頭,說出的話成功的讓柱子幾人變了臉色。
“叔,是我們錯了,您千萬別這么做。”柱子撲通跪下來,亮子見了也趕忙跪下,不停的給司良磕頭,引來不少人圍觀。
“阿良,這是怎么了?”陳伯好奇的看著幾個孩子,究竟發生了什么。
“陳伯,您勸勸良叔,我們錯了,只是嫉妒阿寶明明跟我們一樣是村里的泥孩子,卻可以走出這座村子出去學東西,我們只是被嫉妒糊住眼了,求求您,良叔,您別漲我們的租金。”柱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村里人才明白,他們一直感恩的大恩人,居然在他們村子這么低調!
“阿良,柱子說的是真的?”陳伯有些不敢置信。
“不錯,不僅是咱們村,周圍幾個村子的土地都是我的,阿翎嫁給的是仙人,可不是你們認為的普通富貴人家,阿寶跟阿貝學的也不是普通的本事,那可是跟仙人學的,我們家得仙人垂青,三個孩子都學本事去了,阿翎更是嫁給仙人。”司良大方的承認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氣,跟仙人學本事。
“何止這些。”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傳過來。
“村長。”看見是他們德高望重的村長,所有人都看著村長,希望村長可以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