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曲凌嗎?
之前搶了江問柳的包,又在醫院被她逮到的那可憐孩子,敢情他是真的挺缺錢的,什么臟活累活都接。
看見墨丹砂出面,何惠立馬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什么主子養什么樣的狗,夏琉歌就是那沒教養的人,更何況是她的經紀人。
“墨小姐這個點還不上樓歇著?樓下發生什么好想不關你的事吧。”
墨丹砂不緊不慢的抬指打哈欠,倚著樓梯扶欄,姿態慵懶又雍容:“這大晚上的我看見何小姐,還以為是哪個私生粉知道我病情嚴重特意給我捎了個紙人進來燒呢,您這臉可比我在殯儀館訂的那批陰兵嚇人多了。”
“墨小姐,說話可要注意分寸。”
“啊?我的話有什么不妥嗎,要我說人家干紅白喜事的扎紙人都不敢按您上妝的慘烈程度扎,要是嚇著底下的祖宗我就笑不活了。”
何惠本來平生就最討厭別人拿她的臉開玩笑,哪怕她一大把年紀心里也是愛美的,但她主子都不敢跟墨丹砂正面嗆聲,她一個經紀人能做什么。
即便是這樣,何也咽不下這口氣,皮笑肉不笑的搭話:“所以墨小姐是為了這個小伙子特意下樓的咯?這位該不會是墨小姐的老相好吧,私會私到節目組來了,白影帝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這么低級的栽贓陷害?小學生寫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墨丹砂心里一陣無語,要不是蘇曼伽時刻提醒她注意公眾形象,估計墨丹砂這會兒都揪著何惠的衣領把她摁在地上當拖把摩擦了。
“碰見人就說是老相好?我說我老相好是你你會自己自覺的去浸豬籠嗎?你好像有那什么大病,一會兒我去并夕夕斥巨資9.9包郵給你來一盒中老年最愛的腦白金送過去行嗎?別擱這里浪費爺時間,趕緊爬。”
講道理,她講個錘子道理,她這個人就是道理。
不再去看何惠臉色紫青相交的變幻莫測氣成了什么鬼樣,墨丹砂再次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朝著后面呆若木雞的曲凌勾了勾手指:“愣著干嘛,走,姐姐帶你去休息室玩兒。”
這個點休息室里基本都是替自家藝人忙活的經紀人,也不至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墨丹砂也沒打算惹一身騷。
然而推門進去,里面站著的赫然是安東尼以及月然,月然身邊那個墨丹砂十分眼熟的黑西裝男。
如果墨丹砂沒有記錯的是,那個黑西裝男之前應該是自己哥哥族里的手下,單字叫擎。
“……”
這會兒墨丹砂尬住,一時間極度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摻合進來,這還不如繼續在陽臺吹風呢,也比走進這臥龍鳳雛的休息室要自在。
墨丹砂領著曲凌一進來,瞬間被休息室里三人矚目,報以遲疑的目光。
墨直接無視屋子里的人,故作鎮定大刀闊斧的往沙發上一坐,示意曲凌也隨便找地方坐。
“你隨便休息,蘇姐一會兒就回來,一會兒我讓她帶個醫藥箱上來。”
這倒霉孩子上次一臉的傷到現在還沒養好呢,這得是家里多窮,雖然墨丹砂不是圣母也不愛日行一善,但在這節目組里總得培養點自己的人。
哪怕是搞傳銷,也得發展下線吧?
當然,她發誓自己是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