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丹砂這人就是對好看的人該死的心軟,反正跟他睡覺吃虧的也是他,畢竟她是個老色狗,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在乎什么名譽。
想到這,她還激動了起來。
臥槽!!這可能是為數不多的能跟男主一起睡覺的機會啊,要是以后女主出場她被捆去海里喂魚她也認了。
總比人都沒睡著就要在古堡里搖曳紅酒杯要來得劃算一點。
然而,等真的正兒八經的跟他躺大床上蓋著被子沉默不語,墨丹砂又陡然尬住了。
她尋思著按照小說套路,她得先來根事前煙,問題是她不抽煙,白冽也不抽。
那現在應該干點啥,聊聊人生理想展望未來宏圖?
白冽的被子沒她的軟,但是很容易就能睡得熱乎,上面沾染了窗臺上蘭花的香氣,聞起來讓人忍不住舒展眉眼。
而他房間格局也簡單,冷色調的家具,冷色調的裝修,空曠干凈,側過身就能從落地窗窺見窗外萬家燈火,城市里霓虹閃爍。
莫名的,在這近冬的日子里,她松懈了精神。
白冽戴著眼鏡在一旁看書,看的就是那本《沿著塞納河到翡冷翠》,臺燈光線暖黃,將他側臉輪廓映上一層薄光,覆蓋在書頁上的指格外修長無暇。
瞧見這本書,墨丹砂陡然有些不自在…分別那天她問白冽有沒有看過這個,的確是抱了些小心思在里面。
有的人,是第一眼見到就想要得到的,或許無關風花雪月無關感情,只參雜著一己私欲,卻也是偏執的想要得到,所以無法忍受任何情景下的分離。
若是…能一直在白前輩在一起的話,不用再回去的話,那么她是否也可以短暫擁有些什么?
她走神得厲害,白冽也心不在焉,隨意翻了幾頁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合上書籍,摘下來鼻梁上架著的眼鏡,轉而側過頭去望她。
雖然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但中間還是隔了些距離,有點大通鋪那味。
白冽怨念的盯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時間又開始慍怒于當初搬家的時候床買得太大了。
“白前輩。”
“嗯?”
“我那個好朋友,陸瑤光你知道的吧,她最近好像回國了要去參加一檔密室逃脫類真人秀,也就是我那當副導演的大學同學負責的那個。”
“這倒是巧合。”
“之前她倆都約我去來著,所以我下個星期的行程可能有點緊,到時候就不在家了,就住附近的酒店,跟陸瑤光一起。”
她話音一落,白冽眉宇便皺起:“你答應了,要去參加?”
“也不是,我身體不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嘛,我就過去當個特約嘉賓混混日子捧捧場,就只需要露個臉就成。”
明明去哪做什么是墨丹砂的自由,但眼下跟白冽聊這些她還真有些心虛,總感覺白前輩就跟她監護人似的,渾身上下透著長輩的威嚴即視感。
白冽的確十分抵觸,私心不愿意讓她再離開自己的視線,也不愿意與熒幕外那些蕓蕓眾生共享一個她,但,循循誘之徐徐圖之沒錯。
他的喜歡本來就是克制且禮貌的。
“所以,你打算用什么說服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