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身霧黑色的典雅款西裝,甚至連領帶都沒亂,他整理著白襯衫袖口的扣子緩步而來,閑庭信步般。
“豆漿喝完了么?一會兒要是肚子餓了外賣還沒到怎么辦。”
望著墨丹砂手里還拎著的那兩杯豆漿,白冽蹙眉,小姑娘應當是早就餓了才是,若是餓得胃疼了怎么辦。
墨丹砂呆滯的愣在原地,完全跟不上白冽的腦回路。
不是…歹徒呢?!
她眼巴巴的想要往巷子里面瞧,瞧剛才那幾個趾高氣昂兇神惡煞的兄弟人哪去了,白冽卻走至她面前,無奈的俯身彎腰,以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手弄臟了,不能牽著你了。”他微微嘆息。
墨丹砂:???
這壓根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她家不爭氣的病秧子綠茶總裁到底是怎么從那伙人手里全身而退的!!!
仿佛看出墨丹砂瞳孔地震大大的疑惑,白冽站直身,又故作深沉的嘆了一口氣。他眉眼清俊,臉頰側邊卻多了一道不起眼的血痕,無傷容貌,更添病弱。
“丹砂。”
他念著她的名字,就像是黏人精一般與她貼貼,漂亮的眉眼微微下垂,眉角還沾著路燈的碎光,看上去極為柔弱可憐。
“那些人似乎嚇到我了,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怎辦。”
墨丹砂被他這副美貌皮囊蠱住,瞬間感覺自己像是那種夜半上山被男狐貍精勾引的無知少女,耳尖泛著紅,結結巴巴的開口。
“那…那我們不回家了,直接去醫院?”
他搖頭,語氣更為輕柔低沉,拂過她耳畔帶著絲綢般微涼的質感,讓人無法忍心開口拒絕:“倒也不必,只是…今夜我恐怕是會做噩夢。”
“那怎么辦?我總不能捆著你不讓你睡覺吧。”
“所以丹砂,今天晚上,可以來我房間陪著我么?”
那雙素來冷淡的桃花眼泛起微光,十分期冀。
墨丹砂先是一怔,緊接著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對勁,等她回味過來時望著白冽的眼神更為震驚遲疑,宛若看著一個被鬼上身中邪的人一般。
“白前輩你清醒一點,做人要自愛啊!!身為一個經典霸道總裁,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對別人說出這種隨便的話呢?!”
“可是,丹砂并不是別人。”
他解釋著,眸底卻忽然流露出幾分落寞與凄涼,聲音也微顫了起來,黯然神傷。
“還是說,丹砂其實一直嫌棄我是個病秧子,說喜歡我…卻只是哄我開心,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