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丹砂不是第一次來gs總部,但以前基本都是蘇曼伽隨同,她也只是去會議室跟那些個無聊人扯兩句然后散場,壓根沒上過三十七樓。
而總裁辦公室,就在頂樓,三十七。
一般的權限卡只能刷到三十六,只有顧助理手里的權限卡以及白冽本人的卡才能刷開上三十七的vip電梯。
這地兒臨湖,俯瞰寰城,電梯是全透明玻璃制式風景跟采光都極好,墨丹砂一時晃神,稍微有那么一點能意識到平易近人的白前輩的確是站在權勢食物鏈頂端的大佬。
但,等電梯門一開,拐角轉進總裁辦公室那一刻,望著簡潔雅致的辦公室內西裝革履斯文楚楚的青年,她又陡然覺得身份其實不算什么。
你看,即便他如何高高在上,眸底倒映著她時,依舊溫潤。
白冽正舉杯喝茶,看見墨丹砂一身病號服從外面推門進來,一口水嗆在電腦屏幕上把鍵盤都打濕,急急抽了幾張紙出來。
“不是說好晚上去接你的么,怎么自己過來了,顧言送你過來的?”
他語氣聽不出冷淡,欣喜卻不差毫分,合上筆記本屏幕起身引她去沙發上坐著:“吃晚飯了嗎。”
“誰他喵的下午四點吃晚飯啊?沒事你繼續工作,我就隨便看看。”墨丹砂那半袋薯片也吃得快差不多了,往前一遞:“給你留了點。”
她說的留了點,是真的只剩下一點捏不出來的碎渣。白冽捏著空袋子愣住,墨丹砂卻笑得直不起腰,招呼著他靠過來。
“來,張嘴。”
捏著包裝袋的一角,墨丹砂熟練的將薯片碎抖到一個角上,全部倒進了一臉迷茫但還是乖乖啟唇張嘴的白冽口中,他怔住,似乎并未預料到墨丹砂這番動作,差點嗆喉嚨里去。
“咳咳…咳咳!!”
被動的嚼完那口味辛辣的薯片,白冽微微皺眉,有些手足無措的捂著嘴,那種殘渣粘在唇邊的感覺讓他隱隱裂開,但他又不可能用袖子去擦。
墨丹砂倒是還不介意,用自己病號服的袖子給他擦去殘渣,隨即熟練的拖鞋窩上沙發掏出手機癱著一氣呵成,已經咸魚慣了的她在白冽就沒形象過。
“好了投喂完了,你繼續干你的工作吧。對了白前輩,你該不會又是在打游戲吧?”
白冽哽住:“你一來就跟領導視察工作一般,我怎么敢摸魚。”
墨丹砂對他這番話表示存疑,趁他不注意,墨丹砂鞋也沒穿就踩在木質地板上飛快溜到他辦公桌前打開合攏的電腦屏幕——
上面顯示的赫然正是遺夢漿糊的競技場地圖!
硬了,拳頭硬了。
墨丹砂捏著咯吱咯吱作響的拳頭:“行啊你!平時在家辦公摸魚也就算了,都來公司正經上班了還擱辦公室里打游戲呢,你真是個人才,你看看有你這樣的總裁嗎?”
白冽面無表情的捏捏鼻梁:“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只有十分鐘后的電腦會議,干完就能收工回家了。”
“我尋思著你這總裁當得怎么跟打工仔一樣?”